闻柚柚喝了一口饮料，把饮料瓶盖拧紧，手指捏得有些发白，她站起身对温笑从说：“我先回学校复习上午的课。”
温笑从目光落在远处街道的车流上。
他转头看她：“你跟栾半凡发生关系了？”
闻柚柚的心脏突然收紧，像是被手掌狠狠攥住，她重新坐下，手指颤抖着拧开刚才那瓶饮料，仰起头喝了一大口。
因为慌乱不小心呛到，她拿出纸巾擦拭。
温笑从看着她，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调说：“栾半凡把你们的过程视频发到了她们那个特殊小圈子里，都是女生。”
他停顿，看着闻柚柚失去血色的脸。
“她们都喜欢玩BDSM，支配控制再用性玩具刺激，你现在是她们那个群里的尤物，不少女人想亲自下场调教你。”
闻柚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流。
她握紧手中的饮料瓶，大脑飞快的在想办法，把钱还给养于云后她就说那是AI换脸视频，只要她不承认就可以了。
“打了很厚的马赛克，只能听见你的声音。”温笑从看着她濒临失控的样子淡声说，他这么说话就像是在训练狗。
闻柚柚的嘴唇发抖，温笑从伸出手按住她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我会解决她，条件是柚柚要来我的生日宴会。”
她的身体颤栗很厉害，她能感觉到温笑从的手在她头顶施加的压力，很像条缠绕在她身上的蟒蛇无时无刻在威逼。
“好不好？”他问。
闻柚柚声音发颤：“好。”
温笑从勾起唇角，靠近亲吻她。
…
回到教室，大部分同学还在午休。
闻柚柚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她看着摊开在桌上的课本，上午认真记下的笔记现在变得模糊不清，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在纸页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想起那天晚上栾半凡来找她，栾半凡身上有种特别的香气，甜甜的，又有点刺鼻，闻到那个味道不久后，她就感觉头脑变得昏沉，身体不太听使唤。
整个过程都像是隔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