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还在刷着阿被的故事。
“呜呜呜我的眼泪不值钱。”
“阿被要幸福啊！”
“小主人一定要好好对它！”
“这才是真正的双向奔赴，人和狗。”
苏醒看着那些弹幕，笑了笑，没说话。她感受着体内流转的灵力，炼气七层——这在乾坤界不算什么，但在蓝星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已经是了不得的成就了。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修炼的路径。
不是打坐，不是吸收天地灵气，而是——
让人变得更好。
让那些看直播的人，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让那颗种子发芽，长成善意，长成温暖，长成对这个世界的信心。那些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最后都会化作功德，汇入她体内。
她想起那条老狗，想起它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晒太阳的样子。它什么都不知道，但它让几万人同时红了眼眶。
这就是功德。
“好了，”她对着镜头拍拍手，“阿被的故事告一段落，咱们继续抽下一个福袋。还是免费的，大家可要抓紧机会了！”
弹幕又开始活跃。
“抽我抽我！”
“我有个问题憋了好久了！”
“错过今天，明天就要花五千块了，我不冲谁冲！”
“我相信主播！”
福袋的倒计时结束，一个ID被抽了出来。
“恭喜‘开着豪车找表弟’，”苏醒念出那个网名，忍不住笑了，“这名字有点意思啊。来，连线。”
连线请求发出去，那边很快接通。
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身后是一看就不便宜的精装房背景。他长得不错，五官端正，但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你好，苏醒老师。”他对着镜头点点头，声音有点低沉。
苏醒笑着回应：“你好，怎么称呼？”
“我姓陆，单名一个晨字。早晨的晨。”他顿了顿，“苏醒老师，我的问题可能有点……离谱。”
“说说看。”
陆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大概一个月前，我表弟来找我，说他最近在看车，想借我的车开几天体验一下。我那时候正好出差，车停在车库里没用，就借给他了。”
他抿了抿嘴唇。
“他不仅借了车，还问我借了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驶证，说办点事用。我也没多想，就让媳妇都给他了。”
弹幕开始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