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的沉默后，陆晨干笑一声：“主播，你这问题问得……我一个表弟，能知道什么？他就是个外人。”
“外人。”苏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点头，“那他对你的投资人，应该也不了解吧？”
“当然了。”陆晨的语气变得有点硬，“他连我投资人是谁都不知道。”
“那他知不知道，你最近联系的那个叫‘老陈’的投资人？”
陆晨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弹幕炸了。
“老陈？谁是老陈？”
“主播怎么知道的？”
“表弟告诉她的？不可能啊，表弟一直在车里没说话！”
“这信息哪来的？”
陆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醒没给他机会。
她对着镜头，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
“陆先生，你刚才说表弟不知道你的投资人，也不知道你的项目。可奇怪的是——”
她顿了顿。
“你表弟的手机里，有一个备注叫‘冤大头老陈’的微信联系人。“
陆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弹幕彻底炸了。
“什么？？？”
“冤大头老陈？”
“表弟存的？那这个老陈是谁？”
“等等，我捋一下——表哥找投资人，表弟存了‘冤大头’的微信？”
“所以表弟知道投资人的事？而且他觉得投资人是冤大头？”
“这什么情况？”
一旁一直在听的陆航，额头上开始冒汗：“主……主播，你……你怎么……”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闭嘴了。
但苏醒对此并不在意。
“刚才陆晨抓你的时候，镜头正好扫过了你的手机页面。”苏醒的语气平静地回答了他未问完的问题，“我一眼瞟到的。”
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卧槽？就那一下？”
“那镜头最多两秒吧？这都能看见？”
“我刚才录屏了！我去翻一下！”
“求截图！”
“我也看到了！好像确实有个置顶微信！”
“等等我找到了！截图来了！”
“我靠真的是‘冤大头老陈’！还置顶了！”
“这什么眼力！绝了！”
苏醒接着对手机屏幕中的陆晨说：“你表弟手里，有你和这个‘老陈’的所有聊天记录。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到你怎么介绍项目，到你怎么让他打钱，全都有。”
陆晨的脸色也不免有些难看，但却依然强作镇定：“全国姓陈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存个‘老陈’……这能说明什么？”
弹幕有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