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还在疯狂刷屏，有人开始提出疑问。
“等等，会不会是看错了？”
“可能是人穿了反穿的衣服？”
“如果是人故意反穿，那转过来确实看不到脸”
“但是后脑勺对着人怎么看路啊？”
“而且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原地消失？”
“对啊，公墓里再空旷也有墓碑遮挡，跑掉也有可能？”
小方看到这些弹幕，拼命摇头：“不对不对，我后来跑远了再回想，越想越不对。如果他是人，故意把衣服反穿——那他怎么看得见路？他把脸兜在背后，怎么往前走？
她越说越害怕，声音都在发颤。
“还有，他消失的那块地方，周围几十米都空荡荡的，根本没地方躲……就算要跑，也得有个方向吧？我就是一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苏醒老师，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被鬼缠上了？我是不是该请人来做法事？还是说……还是说我已经被盯上了，跑不掉了？”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快要崩溃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飞快地刷着，满屏都是“救命”“害怕”“快跑”“求做法”。
苏醒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等小方说完，等弹幕刷到最疯狂的时候，她才开口。
“小方，我问你几个问题。”
小方用力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
“我看你一直是不是往后看，除了这些，你是不是要遇到了其他……灵异事件？”
小方愣了愣，脸上的恐惧忽然更深了一层。
“这就是最邪门的地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自从那天从墓地回来后……我总感觉每天家门口都会有奇怪得脚步声，刚刚好像也听到了，但是不确定。”
“？？？？？”
“卧槽别吓我！”
“什么情况！！！”
苏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方的手又开始抖：“我住的地方是一户一厅，就我一个人。
三四天前开始，有时候半夜我会听见门口有脚步声——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而且和我之前听到墓地动静的时间几乎都在同一个时间段。也就是23点以后，具体几点不一定。”
她咽了口唾沫。
“我一开始以为是楼上，但那个声音太近了，就在门外。我从猫眼往外看——”
“看见什么？”
“什么都没看见。”小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猫眼里空空荡荡的，楼道灯也没亮。但脚步声还在响，就在门外，就隔着一扇门。”
“啊啊啊啊啊啊！”
“这比墓地还吓人啊！”
“所以那东西跟到家里来了？？？”
“后来我实在害怕，就在门口装了个摄像头。”小方的呼吸急促起来，“有天晚上又听到声音，我马上调出监控来看——你们猜怎么着？”
弹幕没人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