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是这里没错。”矢吹奏再次确认了一遍,抬手刚要敲门,谁知还没摸上去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你就是矢吹奏?”钢琴家一边邀请他进门,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旗会是个怎样的组织?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一家人。
来之前矢吹奏就进行过一番调查,调查出的结果足以让他理解为何中原中也这么看重他们。
这的确是一个比“羊”更好的归宿。
据点算不上大,但至少不拥挤,能恰好安放下包括矢吹奏在内的七个人,其中旗会的人占了五个。
调查过,所以矢吹奏能准确地把人名和面孔对上,旗会的人也清楚这一点,不过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因此,旗会的创立者兼领导者钢琴家,很自然的为矢吹奏介绍旗会。
“是我,也算是中原中也的朋友吧。”矢吹奏笑说,“虽然我也不知道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样的,如果你们也想当我的朋友我也是愿意的哦。”
公关官扭头和中原中也对视一眼,得到后者低声解释:“他性格就这样,你们别误会。”
公关官不置可否,他外表足够俊美,此刻是女性的打扮,于是他拿起酒杯,款步走向少年。
中原中也察觉到他的动作,还想阻止,被冷血一把拉住。
“中也。”外科医生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怎么……”中原中也惊讶地看着他们。
冷血只是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公关官的酒杯近在咫尺,矢吹奏不闪不避,“我不喝酒。”
公关官笑着说:“没有人会知道的,矢吹。”
矢吹奏疑惑片刻,“你们不都是人吗?”
公关官被噎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畅快,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矢吹奏知道他们有意试探自己,便统统应对了过去,到最后大家都很满意,中原中也也能稍微安心一些了。
“说说你和中也是怎么认识的呗。”傻瓜鸟八卦地说,“听说还跟那个传闻中非常恐怖的‘操心师’有关?”
矢吹奏大致说了一下过程,对于需要保密的部分轻轻揭过。
傻瓜鸟也不是真的傻瓜,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他想了想,突然说:“还记得最开始的昵称吗?‘微笑死神’大人。”
矢吹奏:“……”
矢吹奏表示自己真的非常雷这个称呼,怎么会这么中二!港黑的人都是看番十年起步的老资历吧!
眼看矢吹奏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中原中也插进二人之间,“这种东西忘掉就好了,反正都是玩笑话。”
傻瓜鸟哈哈一笑,补了一句:“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矢吹奏:“我马上让黑客把港黑的网给断了,省的你们100G冲浪。”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里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栗发少年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脸上似乎永远都挂着笑,没有人能知道他的真正想法。
而被少年所注视着的中原中也突然感到了一股寒意。
“小奏,”中原中也不太自然的把称呼换得更亲近,“还不知道你特别喜欢吃什么,就把蟹肉饭、咖喱饭和泡面都带过来了。”
“嗯?居然连泡面都有吗?你们还真是有心了。”矢吹奏笑意盈盈,“这样看着你,总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以后会后悔。”
在场众人都觉得这话莫名其妙,细细一琢磨却又尽显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