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茵茵一样,回到家的罗淮恩被震怒的罗老爷关在了房间里,房门外有两人守着。他因被冤枉一事失魂落魄好几天,连房门都不出。
某日清晨他醒来,整个人变了。用大哥的话来说,是幡然醒悟。
“大哥,我想要一笔钱。”罗淮恩特意等在大哥的房门外。
老大上下打量他,似笑非笑:“你要多少?”
罗淮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两百块。”
“这么多钱你拿来做什么?”
“我打算给陆小姐买点首饰,再请四弟的朋友帮我弄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我之前确实太木讷了,作为罗家人,我想变得更优秀。”
老大重重拍了拍罗淮恩的肩,目光中带着赞许:“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拿给你。多跟着老四见见世面,结交人脉,对你来说没坏处。”
罗淮恩立刻点头:“我不会再辜负大哥和家里。之前是我不够成熟,不明白爸和大哥的辛苦。”
“多看看,多学学。等你结婚后,城南的地交给你们小两口打理。不会的地方问我和你嫂子都行。”老大笑看着罗淮恩,“就当大哥送你的结婚礼了。”
罗淮恩双眼发亮:“谢谢大哥!我一定努力学习,绝不让你们失望。”
罗家老大给了这个三弟一千块,除了买礼物,其他的就让他花着玩。罗老爷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说孩子大了,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
老四带着罗淮恩,与他那些富家子弟的朋友们从早到晚花天酒地,不是包场听曲儿,就是找姑娘来做游戏。罗淮恩和老四他们一起抽雪茄、喝红酒、玩色子,在别人的床上醒过来。
“别只顾着玩,也要做点正事。”对于他的这些表现,罗老大十分满意,“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也要好好完成。那些都是些简单的事,跟着梁叔认真学。”
“是,我一定认真向梁叔学习如何理账。”
“很好。”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老大和老四带着罗淮恩走进一间妓馆的后院,推开了那扇罪恶之门。
“三位少爷慢慢享受。”婀娜多姿的女人退出房间,关上门。
老四走到榻边一个转身坐下,非常放松:“三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放心,今天除了我们三兄弟,没人敢进来打扰,你就好好享受吧,保准让你神魂颠倒。”他说着仰面躺下,一副不想再起来的样子。
罗老大挂好外套,走过来上榻盘腿坐好:“老三,别紧张,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很快就会适应了。”
“哈哈。”老四笑了两声,“说不定,三哥以后比我们还会享受。”
罗淮恩脱下西装外套,挂在罗老大的衣服旁边,上了榻:“这东西真有这么好?”
老大笑而不语,老四便说:“要不都说三哥你读书读傻了呢,到现在都没抽过大烟。大哥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不敢信。你说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到头来啊,还是什么都不懂。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就是钱。”
罗淮恩点头呢喃:“是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门被敲了敲,一个身着粉色旗袍的年轻女人走进来,笑意盈盈的:“大少、四少,您二位好久没来了呢。这位一定是三少吧,果然罗家四位少爷个个都气宇不凡。”
老四半躺着,全凭一只手肘撑住身体:“鸢鸢的嘴越来越会说了。行,今天爷高兴,拿去买胭脂。”他从衣服里摸出几张钱票,伸长手臂递出去。
“哎哟~这可真是,谢谢四少了。”她连忙屈膝双手接下,这才继续去准备东西,“三少还没有专用的烟管,要不要鸢鸢给您推荐?”
“推荐什么,拿最贵的。”老四赶在罗淮恩开口之前说,“这点钱,对我们罗家来说算什么。”
罗老大侧目睨他,似笑非笑地缓缓开口:“老四,听说你昨天又去账上拿钱了,老三的烟秆就当作你送他吧。”
这点钱,老四是不在意的:“行啊。”
罗淮恩笑起来:“那就先谢谢四弟了。”
“兄弟之间,谢什么谢。”
鸢鸢端着盘子过来,跪坐在榻上,点燃两盏油灯,依次递上已经装好烟丝的烟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