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事疑惑,
下意识中与毛账房对视一眼,
“哎呦!”毛账房又被吓得缩了脖子,
方后来看着,哈哈,笑起来,一脸神秘,
“你听我的安排,
只要那宅子本身没问题,那咱们立刻就搬进去住,
主动示之以弱,才能让对方降低戒备。
蓄力筹谋,韬光养晦,等待时机才是正途!”
程管事犹豫了,“等待什么时机。。。。。,?”
“哈哈!不可说,说了不灵了。”方后来大笑,
其实,他哪有什么筹谋,哪有什么韬光养晦,
不就是祁作翎与祁允儿手里,还握着铁精粉的底牌嘛!
这玩意运不运得回来,
能都运回来,还是只运一半,
全看大邑皇给祁家多少面子。
铁精粉换来的面子,顾家这个皇商接不住!
而且,祁作翎回来,
丰总管必然要求他,必须拿下皇商首席,
如此,与八大家对抗,是不可避免的事,
既然现在,顾家主动挑事,
祁作翎便有了整顿顾家的一个由头……。
杀鸡儆猴!
到时候,顾家不死也脱层皮。
只是,此事暂时还不能告诉程管事。
程管事尚在犹豫,“。。。。。。。,
搬进去,折损了咱伯府的颜面吧?”
方后来可从来不讲究这些,他摇摇头,
“如今关头,祁家面子事小,
老太太一众人的安危事大,
岂能久拖不决?
咱先不管什么风水,搬进去再说。
等祁兄回来,是毁约赔偿五百两,还是入手转卖,都由他。
他如今贵为伯爷,有丰总管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