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加钱!给我加钱!
方后来后悔,
早知道还要听你啰嗦说教,我就该要四百万两。
慧秀方丈不知他心思,脸色渐渐严肃,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三百万两银子,既从我北蝉寺出来,便沾染了接手人的因果。”
声音也渐渐大起来,
“按照北蝉寺之前旧教义,其实无妨。
因为这银子给你,起因只为传教,至于施主怎么用途,……与我北蝉寺一概无关!
可鹿蜀灵尊陨落后,先方丈痛定思痛,增补删减,重新写了新教义。
例如,我明知施主有些蹊跷的地方,
还熟视无睹,付你巨额银钱,
一旦你种下恶果,北蝉寺便是助纣为虐,要担着因果干系!”
方后来叹气,这和尚纯纯……闲的,
不是练字,便是与人讲禅,
这不,毛病来了,满嘴机锋,好复杂,啥恶果啊?
你就按照旧教义,给我钱不就完了,也不嫌累得慌。
方后来合十,殷勤劝,“方丈,按照旧教义办吧,我觉着蛮好。”
方丈看他一眼,“施主,来……来来,
教义艰深,晦涩难懂。
老衲简单给你解释一下,在外人看来,旧教义与新交义,有哪些最主要的区别!”
方后来继续合十,“哎呀,太深奥了,还是算了吧!”
方丈合十,“施主姓袁,老衲直觉,似乎与我北蝉寺有缘,我尽量简单说说。”
不!我姓方,咱们没一点缘。方后来哀叹。
“话说三百年前……”
方后来惊了,不是简单说吗?
“北蝉寺当时方丈,梦见诸天神佛,遣鹿蜀灵尊下界,来襄助大邑皇庭。
北蝉寺寻得灵尊温养之地,与其亲和,从而成为大邑圣教,
自此享皇庭供奉,听皇庭敕令行事,助皇庭教化万民之责。”
方后来想想,问,“这我知道……
如同太清宗太上长老一般,受太清宗供养,襄助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