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感动得不能自已:“是啊,他太伟大了,他是一位真正的殉道者!”“是呀,所以仅仅四年之后,奥拉夫二世被正式封圣成为了圣奥拉夫!他的陵墓上建起了这座尼达洛斯大教堂,成为整个诺巨罗王国最神圣的地方。”说话间,前面排队等候朝圣的人群已经渐次上前轮到了这对父子。父亲庄重的带着儿子走到石棺前,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他们先是磕了三个头,然后父亲开始虔诚的亲吻着石棺材,又将额头紧紧的贴在石棺的棺盖上,用拉丁语低声念诵道。“复活吧,我的尘埃,在短暂休息之后,不朽的生命将赐给你!”少年也跟着亲吻石棺,并且他的动作比父亲更加虔诚,像是在用全身心感受着那具石棺中沉睡的圣徒。他们做完这一切,便心满意足的退到一旁,让后面排队的人上前朝圣。李元青静静地看着这对父子,这时候这位父亲本来正要带着儿子离开地下室,目光却与李元青碰了个正着,他的目光从李元青的脸上移到他那对波本肩甲上,然后又看了他一眼,用弗罗语问了一句。“这位骑士先生,您刚才好像一直在看着我们?”李元青微微颔首,也用弗罗语回答:“抱歉,我只是被您的渊博学识所吸引,忍不住听得入了神。”父亲推了推眼镜,又看向李元青的肩甲,显然对他刚才的回答并不满意。李元青又道:“您好像认得这对肩甲?”父亲走近两步,直接念出了那行拉丁文。“dovicduxborbonii,这应该是波本家族的传家之物,这位骑士先生,恕我直言,您看起来并不像是波本家族的人。”李元青微微一笑:“您说得对,我不是波本家族的人,而这对肩甲只是复制品,是我们圣罗国暴风城的一位甲匠按照原件仿制的,真正的原件我已经亲手归还给波本公爵夫人了。”父亲挑了挑眉,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暴风城?您刚才说您是从圣罗国来?”李元青点点头:“是的。”父亲的目光在他身上又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应该是一位修行骑士吧?”李元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催动丹田中的法力,一层凝实的白光立刻从他身上浮现出来,将他和那身板甲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圣洁光晕中。地下室里正在排队朝圣的信徒们看见了李元青身上比慈悲骑士更甚的白光,纷纷惊愕的朝李元青投来敬畏的目光,其中不少人甚至双手合十朝他鞠了一躬,仿佛他也是一个圣人似的。李元青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目光,他只是一个从仙道盟来的修仙者,并不打算学做什么圣徒,便收起了护体光。那个父亲这时候立刻朝李元青伸出手。“我叫皮埃尔,来自迫黑的左岸大学城,是个文法学者。”李元青握住他的手:“解洛图·罗杰·埃里克。”皮埃尔听到这个名字,眉毛动了一下:“解洛图骑士,以您流利的弗罗语来看,您应该去过迫黑城吧?”李元青笑了笑:“是的,愚人节那天我正好在那儿,我甚至在太阳广场上亲眼见证了愚人教皇的选举!”皮埃尔心领神会般微微一笑:“那么,您对迫黑城还了解多少?”李元青想了想:“迫黑有三座城,老城占据着塞纳河中的西岱岛,那里有座圣母主教堂,由迫黑城的主教管辖。新城位于塞纳河右岸,是三个城区中面积最大的区域,由王室任命的市长管理。而大学城位于塞纳河左岸,区域内学院密布,由于知识被教会垄断,所以主要培养各种神职人员,当然也会培养世俗领域的律师、法官、医生和学者,大学城绝大多数教师和学生都拥有低级教士身份,享受教会司法权的保护并由迫黑大学校长管辖。三座城有三个城主,他们三者之间的行政、司法体系既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共同推动着迫黑城的发展。”皮埃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上下打量了李元青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疏离变成了真诚的欣赏。“了不起!解洛图骑士!您比大部分的迫黑人更了解迫黑!您刚才说的那些我虽然有时也会对学生们讲,但我从没听一个外国人说得这么清楚过!”李元青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心比较重,走到哪儿都:()蓬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