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订婚宴姜家人也来了,盛荣欢背后不仅有傅家,还有姜家。
如果这个时候对盛荣欢出手,要么就一击必中将人弄死,否则失败,虽然尤家不怕傅家和姜家,但也麻烦,会影响后续寻找大气运者的替代品。
当然,让他迟疑的另外一点,是盛荣欢背后那个从未见过的师父。
伍家主咬咬牙,知道尤大师在衡量利弊,这些年他顺风顺水,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这口气怎么着都要出了。
想了想,给出一块价值连城的地,足够破开一个口子,让尤家顺利在海城站稳脚跟。
尤大师瞥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为了对付盛荣欢,伍家主松口让人在海城分一杯羹。
“尤大师,外面虽然都在说盛家这小子背后有师父,可谁也没见过是不是?
谁知道是不是他不知道哪里得了机缘,故意说这么一位师父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如果没有师父,单凭他自己的本事混成这样,可见天赋颇高,一旦放任下去……可不是好事。
他对霍大少这么在意,一旦知道七年前的事,到时候……”
伍家主没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明显。
盛荣欢是个执拗的,太过一根筋并不是好事。
为了报恩,这七年他能成为霍献的一条狗,那么,为了给霍大少报仇,很可能硬碰硬不死不休。
尤大师这次神色终于变了,显然这话他听了进去。
另一边,订婚宴顺利完成,盛荣欢陪同傅舅舅他们将宾客挨个送走,这才回到书房。
傅舅舅一晚上都过得忐忑,生怕尤大师去而复返:“今晚别走了,在这里待一晚。”
盛荣欢敛下眼,遮住眸底的情绪,他的确能留下来,但难保尤大师不会等的不耐烦,直接潜入傅家,到时候他怕自己不能完全护住傅舅舅他们。
盛荣欢之所以这么确定尤大师一定会出手,自然是他身边的伍家主。
对方能亲自跑这一趟,足见自己将郝有谦送进去,让伍家主多生气。
所以即使尤大师打消怀疑,伍家主也会允诺好处让尤大师出手。
伍家主站在高位太久,早就一意孤行、刚愎自用,以及自己的威严不容许旁人挑衅。
盛荣欢摇头:“乌金还在家里,我不放心。舅舅你放心,尤大师既然测试我身上没有阴气,也就不会冒然出手。”
这话自然是安抚傅舅舅,但今晚他还真要回去。
以免接下来一段时间时不时担心尤大师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不如由自己主动入局,反倒能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傅舅舅看出盛荣欢的坚持,只能同意,并让他到家给自己报平安。
盛荣欢应了后,开车重新驶出傅家。
一路从山上往下,直到山脚都没出现任何问题,只是刚往市区行驶,盛荣欢明显感觉有人在尾随他。
盛荣欢装作没发现,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只是一路上跟随的车都没做什么。
盛荣欢猜测这段时间尤大师被伍家主说服,那么不在山脚动手,只会在他所住的车库出手。
霍献也是小区的业主,带人进去轻而易举。
不在路上出手,是怕闹得太大,引起官方注意,但在车库,只要设置好阵法避开监控,那么很容易弄成一个局,将自己困在里面。
盛荣欢既然敢来,早就做好准备。
不疾不徐驶入小区,开进地下车库。
一进去,他立刻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全身,皮肤上汗毛倒立,让他下意识抿唇。
盛荣欢将车开进自己的车位,却没有熄火,坐在那里,静静等着。
旁边一辆车打开车门,几道身影鱼贯而出,将盛荣欢所在的车包围起来。
盛荣欢冷漠盯着外面,闽行人为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没看到尤大师和伍家主。
显然试探这种事,尤大师没打算自己出手。
闽行人隔着玻璃和坐在驾驶位上的盛荣欢对视,皮笑肉不笑:“盛大少,不下车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