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娱乐室待了整整一上午，虞江仍旧没打过许凌卓，无论哪个游戏。
哪怕是赛车，许凌卓都没落在虞江后面。
“你不是会狂野式开车吗？怎么连漂移过弯都做不好？上次小海教了我一次我就会了，”许凌卓是嫌弃的语气，“你买那么多跑车多浪费啊？”
“这个操作手感比真车差太多了，而且我开车也没赛车，就算狂野也没开过这种路线。”
虞江又把车开出了赛道，在空中飞了一下，重重落地，他愤怒转头对着许凌卓的手柄一顿乱按：“又是虞小海跟你说我狂野开车的？”
“啊，你怎么又耍赖？”许凌卓车已经漂了，他一边挽救一边输出，“你是八岁小孩吗？你是不是又不记得你多大了？你上大学的时候我才小学，你跟我耍赖，怎么好意思的……”
虞江：“……今天多少次了？”
“多少次我也要说，你太过分了。”
……
直到丁姨下楼来喊他们：“吃饭啦。”
许凌卓立刻愤愤扔下手柄：“吃饭，不跟你玩了。”
但虞江拿着手柄竟然在犹豫。
许凌卓转头：“你不会是想删游戏记录吧？”
虞江被识破，也跟着扔下手柄，推着许凌卓往外走：“吃完饭再说。”
但许凌卓瞥到虞江怒目瞪了那几台游戏机好几眼。
*
午饭很丰盛，许凌卓能看得出来，为了迁就他的口味，特意做了他爱吃的几道菜，辣的和偏浙菜的都有。
一上午过去许凌卓基本已经不紧张，虞志耀偶尔问几句公司的事情，他甚至能抢答，还对答如流。
谢颖说：“吃饭呢，总是谈工作做什么？”
虞志耀呵呵笑了两声：“那就不谈，主要没想到凌卓才刚毕业就能做这么多。”
虞江跟着道：“早就说他很厉害。”
“果然英雄出少年，”虞志耀又感叹一句，又转向虞江，“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刚回国，拿着我给你的钱去创业。”
虞江顿了顿没说话，许凌卓好奇看着他们。
虞志耀继续对许凌卓道：“创业失败，亏了将近一个亿，还不是乖乖回虞氏。”
许凌卓开口：“上江投资？”
虞江挑眉，虞志耀诧异：“你也知道？”
许凌卓含糊道：“稍微了解过一点。”
虞江眯着眼看着许凌卓，但许凌卓佯装没看到，只专注和虞志耀聊天。
虞志耀又说：“他那时候说完全不靠我，所以上江投资和虞氏一点关联都没有，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但如今创业哪有那么简单？早就过了黄金年代，创业成功的如今是凤毛麟角。”
许凌卓说：“守业更比创业难。”
虞志耀：“说得不错，不过你们最近做的人工智能项目我就很看好，你在这方面更专业，我等着看你帮虞氏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