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苏月潆觉得算不上。
“皇后说什么了?”
“说妾反了天了。”
苏月潆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还笑了一下。
楚域笑不出来,盯着苏月潆良久,忽然伸手,一把将人拉到怀里。
苏月潆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膝上。
“你倒是会选地方闹。”他低声道。
“偏偏闹到皇后眼皮子底下。”
苏月潆抬头看他,眼神亮得很:“圣上说过的,在宫中,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能欺负妾。”
楚域叹气。
他是说过,但是他没想到,苏月潆现在是想欺负谁欺负谁。
楚域看着苏月潆格外明媚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软,伸手捏了捏她腮边:“没人能欺负你。”
苏月潆满意一笑,笑得明艳张扬:“妾就知道圣上最好了。”
楚域被她气的牙疼,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朕若不站你这边,便不好了?”
苏月潆一愣,伸手环住他脖子,轻声道:“那圣上永远站在妾这边就好了呀。”
楚域将她绕口令般的话听在耳中,盯着她半晌,忽然嗤笑:“你就是个磨人精。”
话虽如此,他抬手唤道:“黄海平。”
殿外立刻应声。
“传话去坤宁宫,阮贵嫔言行失当,禁足半月。”
苏月潆眼睛亮得像星子,却一把抓住了楚域的衣袖,急急道:“别!”
楚域一看那样子,便知她还打着坏主意,轻声将黄海平召了回来,扭头警告她道:“别太过火。”
苏月潆有些不高兴:“圣上也知她陷害过妾,还帮着她。”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苏月潆,朕帮着谁,你心里没数么?”
苏月潆被他捏着下巴,眸子却仍亮晶晶的。
她轻轻“哼”了一声,倒也不再纠缠阮贵嫔那桩事,只是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指尖慢慢在他衣襟上画圈。
楚域一看她这副模样,眼皮就跳了一下。
“还有什么?”他低声问。
苏月潆抬眼看他,语气委委屈屈:“圣上方才还说没人能欺负妾。”
楚域挑眉:“嗯。”
“可内务府总管克扣妾的冰。”她说得极认真。
楚域:“”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克扣你的冰?”他语气平静。
苏月潆点头,愈发理直气壮:“妾这几日想了好久,这热病怎就反反复复好不了,总算想明白了。”
她仰起脸,气势汹汹道:“圣上同妾怄气那段时日,殿中本就闷得慌,内务府送来的冰却比往年少了许多盆,妾问过春和,她说是那内务府总管说的要缩减开支,可是皇后娘娘宫里却多的用不完。”
“圣上您说,他是不是欺负妾?”
“都怪他,妾这病才好不了!”
楚域静静看着她。
这丫头,果然是秋后算账。
收拾完阮贵嫔,转眼就换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