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破口，李斯额头上也似乎有汗（运动所致）。她松了口气，柔声道“人没事就好。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
然而，当李斯靠近她，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时，苏婉清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得可怕。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斯，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嗯？相公……你身上，怎么好像……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儿？有点像……兰花的香气？”
李斯心中“咯噔”一下！（我靠！这都能闻出来？！魑那丫头确实喜欢用兰花熏香！）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恍然”道“哦！你说这个啊！刚才和我交手的那个女贼，武功路数挺诡异的，轻功也好。”
“我们近身缠斗的时候，她身上就带着这股香味儿，可能是她用的熏香或者脂粉味儿吧。打斗的时候沾上了点。啧啧，一个女飞贼，还弄得这么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他一边说，一边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仿佛要拍掉那并不存在的“贼人气息”。
苏婉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相公的解释，似乎也说得通。但那股香气……似乎又不完全像普通的熏香，带着一丝很特别的……清冷感？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深究，尤其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压下心中的疑虑，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相公快去沐浴一下吧，洗掉晦气。妾身……等你。”
她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哼！一会儿……试试火力就知道了！要是相公在外面真有人了，回来肯定……哼！）
……
这一晚，李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精力充沛”，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苏婉清折腾得够呛，最后娇喘连连，连连求饶，才算罢休。苏婉清心中的那点疑虑，也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次日一早。
李斯精神抖擞地走出李府大门。他先去了武安伯爵府，找到王烁。
王烁一听大哥来了，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大哥！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李斯点点头“嗯，走吧，今天带你去办点‘正事’。”
王烁心领神会，知道肯定是地府那边有动静了。
两人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步行，很快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在确认四下无人后，李斯和王烁迅速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皮质面具，戴在了脸上。
李斯变成了“玉惊鸿”，王烁变成了“玉面飞龙”。
王烁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直接戴个面具就去？连易容都省了？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被认出来……”
李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怕个鸟！以你我兄弟二人如今的修为和身手，这京城里，能动我们的人有几个？就算真被认出来又怎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咱们不会跑吗？再说了，咱们现在是‘玉惊鸿’和‘玉面飞龙’，是地府的人，关他李斯和王烁什么事？”
王烁一听，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大哥这逻辑，虽然有点流氓，但好像很实用？
“走吧！别磨蹭了！”李斯当先走出巷子。
两人戴着面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虽然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但也没引起太大的骚动。京城这地方，奇人异士多了去了，戴个面具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