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蹬他一眼：“你最好别。不然我饶不了你。”
江子??低低笑了一声。
夜幕低垂，车子行驶在路上，平缓，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江子??忽然开口：“商歌，和我谈恋爱吧。”
车里静了几秒，没有人回答。
他转头一看，才发现商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小小的脑袋歪靠在车窗边，长发垂在肩头，蜷在副驾一角。
江子??记得从前听谁说过，这样睡觉的人，多半缺乏安全感。
他沉默了片刻，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些，又伸手轻轻把人带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继续睡。
刚才那句没人回应的话，还悬在空气里。
车刚停在巷子口，手机就震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江锦年。
也是，江子??的生父。
他看了眼熟睡的商歌，到底还是没有挂断。
“江部长，这么晚了，有事？”他的语气不冷不热。
“小??，不是让你多照顾照顾小凌吗？怎么江氏股价不升反降了？”电话那头的质问来得理直气壮。
也是。
江凌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孙子，是江氏的继承人，他当然上心。
“江部长，HL已经和江氏达成合作，也把能给的平台给了。”江子??语气平平，“至于江氏自己为什么撑不住股价，那是江凌该解决的事，不归HL负责。”
“什么HL、江氏，还分得那么清？”江锦年火气上来了，“都是一家人！你一个做叔叔的，多照顾照顾你侄子又怎么了？难道你把小凌当外人，把我也当外人？”
江子??听着，唇角只浮起一丝淡淡的冷意。
“你放心，该帮的我会帮。毕竟江氏现在是HL的合作方。”他说得公事公办，“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谁让你挂了？”江锦年在那头厉声道，“下个月是你宋阿姨的忌日，你给我回来一趟。”
宋阿姨。
是江锦年的妻子。
“知道了。”江子??语气淡淡，“我见到江凌，会把这话带给他。”
电话那头顿时气急败坏：“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狠狠挂了电话。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子??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片刻，冷笑了一声，推门下车，站在夜风里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