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
这些人从没见过这样的商歌。
人群里一阵低低的嗡嗡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明明说好了，这钱好赚，来闹一闹，逼她低头就行。
可谁知道，她居然真敢翻脸。
商歌握着铁锹，一步一步往前逼。
人群下意识往两边退，硬是让出一条道来。
她举着铁锹，保持那要砸不砸的姿势，直到祝凯抱着阿婆，从她身后快步跟上。
商歌这才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往后退，铁锹横在胸前，眼睛死盯着那群人。
直到完全退到巷口，她才猛地把铁锹一扔，转身和祝凯一起朝大街那头跑。
大街口能打到车。
可两人跑过去以后，等了半天，路上连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
“歌儿，要不给你那表哥打个电话？”祝凯抱着老太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要是在附近，兴许还能赶过来一趟！”
现在这个点，刚天亮，南城区又偏，路上车本来就少。
商歌怔了怔，赶紧点头：“好，好。”
她手抖得厉害，慌忙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可翻了半天，她才猛地想起来，江子??的号码，早就被她删了。
她一僵。
慌乱之中，她赶紧点开短信记录，一条旧消息跳了出来：
【收到了，还有50年。】
那副痞里痞气的语气，好像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幸好，她没把短信删掉。
商歌立刻照着号码拨过去。
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商歌不死心，又拨了一遍。
还是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