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丁太太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问,“你求我,我就让他停。”
商歌偏过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冷地笑。
“有种你自己上。找人代打,算什么本事?”
丁太太眼神一沉,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几步冲上来,抬起那只戴满戒指的手,狠狠朝商歌脸上掴了过去。
指环边角刮过皮肤,瞬间擦出几道鲜红的痕。
细细的血珠慢慢渗出来。
丁太太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痕迹,嫌恶地抽出手帕擦了擦,顺手扔开:“晦气!”
她退到一边,声音更狠:“继续!”
又是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狭小的病房里只剩下耳光声。
商歌只觉得整张脸都被打麻了,到后来,连疼都不太真切了。
只有嘴里一点点漫开的血腥味,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还不认错?”丁太太看得入神,脸上浮起扭曲的快意。
商歌脑子发晕,耳边只剩下一片嗡鸣。
她一点点往下滑,最后被一脚踹倒在地上。
身体蜷成一团,连抬手都费劲。
“夫人,还继续吗?”保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抬脚碰了碰她。
“算了。”丁太太理了理头发,慢条斯理地道,“我到底还是宽宏大量,毕竟也是丁家未来的儿媳,真打坏了,不好看。”
她弯下腰,看着躺在地上的商歌:
“两天后,就是你的好日子。可别忘了。”
商歌痛得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连手都抬不起来。
丁太太笑得更欢,脸上的褶子都挤了出来。
可她刚一转身,就被从后面猛地扑倒。
耳边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啊——!滚开!滚开!”丁太太尖声惨叫,拼命伸手往后抓,想把身上的人扯下来。
商歌不知从哪儿又生出力气。
她双手死死勒住丁太太的脖子,牙关狠狠咬住她耳边,半点不肯松。
保镖一时不敢下重手,怕一扯扯出更大的事。
只能一拳一拳往商歌身上砸。
商歌闷哼了一声,牙却咬得更紧。
“蠢货!你打到我了!”丁太太鬼哭狼嚎起来,“滚开!”
“对不起,夫人!”保镖立刻收了手,站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