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江子釿又搬了一趟东西回来,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搂住商歌的肩,不知怎么哄她,只能说点俏皮话:
“我这个做苦力的还没哭呢,在一边旁观的奴隶主倒是掉眼泪了。你说,这不是心疼我,那什么叫心疼?”
商歌要帮忙,他不让搬重的,只安排她把那些保健品拎回去。
剩下的全是他一个人扛的,包括两台小冰箱。
搬完,江子釿累得直喘气。
有了星空,阿婆拉着它就要出门遛弯儿。
商歌劝她小心点,但老太太脾气硬着呢,坚持要出去。
商歌只好放她走,但是给祝凯打电话让他赶紧过去接应老太太。
给冰箱插上电,江子釿躺到院子的躺椅上。
商歌把鸡蛋和肉整理好放冰箱里——家里现在有三台了。
别人食材放不下就少买点,江子釿不一样,他直接买冰箱。
商歌费了好一会儿才把食材全收拾好,然后开始做饭。
先炖上小排,炸了鸡块,做了红烧肉,保上温,又炒了几个菜。
中间祝凯打电话过来,说接到老太太了,她老人家正拽着他逛夜市,要好一会儿才回去。
商歌放下心来,叮嘱他好好看着老太太,别乱吃东西,留着胃吃晚饭。
挂了电话,商歌切了冬瓜和肉丁,拿出煮锅炖上汤。
都做好,她出到院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江子釿还在躺椅上,应该是睡着了。
下午风凉,商歌从里屋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握住。
江子釿猛地睁眼,反手把商歌压在身下,一只手扼住她的咽喉。
“江、江——”商歌着实被吓了一跳。
看清是商歌,江子釿松了手,但依然压在她身上:“你在干什么?”
“喏。”商歌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毛毯,咕哝道,“你不是睡着了么。”
江子釿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
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毯子,抓了一把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冲商歌笑了笑:“以后可别偷偷摸摸的,我差点把你当成歹徒。”
“看出来了。”商歌还有点发懵,撑起身子,“我去做饭了,阿婆和凯哥一会儿就回来——”
说到这儿她才想起来——她请了祝凯和江子釿,但两边都不知道对方要来。
“你不介意吧?”商歌问,“凯哥其实心肠不错,就是……”
“嗯,没问题,你的哥就是我的哥。”江子釿把毯子迭起来搭在扶手上。
但他没有起身,反倒拦住要坐起来的商歌。
贴着她耳朵说:“祝凯是我大舅子,早晚要一起吃顿饭,不是吗?”
刚才那副严肃劲儿全没了,变得吊儿郎当:“你说是不是,老婆……”
这个称呼让商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看向别处:“谁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