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红布条卷成的手链,内侧有字隐隐透出来。
商歌继续解释:“这是平安顺遂,其实求的最多的是富贵生财,但你不缺钱,就给你求了个平安符……祝你新的一岁,平平安安。”
江子釿看着她有点出神,她说的一大半他都没听进去,只听见了最后的“平平安安”。
烛光下,夜里的雪都不冷了。
江子釿伸出另一只手,不去接手链,只是下巴扬了扬:“你给我戴上呗。”
商歌哦了一声,捏住他的手掌,然后套上手链。
江子釿的手比较大,手链卡在指节处,她皱了皱眉,取下来:“戴不上去,算了。”
也是,他一个出入商场的大老板,戴这么个红手链算什么。
江子釿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结果:“那我先收起来。”
他把手链装到衬衫的口袋里,一手捧着小蛋糕,一手搭在商歌肩头:“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雪已经停了,路面湿漉漉一片。
回到老宅,祝凯还趴在桌子上,一动没动。
江子釿帮忙把他抬到一间客房的床上。
商歌也给江子釿收拾了一间房。
她铺好床单,回过身的时候,江子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谁也没说话。
老宅很安静,祝凯的呼噜声隔了一层墙,远远地传来。
“你早点休息。”商歌低着头要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腕被他握住。
江子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眼睛因为酒有些红,但目光清明。
商歌站在那里,没有抽手。
他顺势把她拉近一步,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指尖从她耳后滑到脖颈,很慢。
商歌的呼吸乱了。
“别走了。”他手指收紧,把她抵在门框上。
商歌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头,但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是那么滚烫。
他低头吻她。
带着酒气的、湿的、不讲道理的。
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进去,商歌的脑子嗡了一声,手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发白。
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掌心烫得她腰上一缩。
没停,手沿着她的身体往上走,拇指擦过肋骨的凹陷,商歌的呼吸乱了。
他把她抱起来。
她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一只手托着她,几步走到床边放下。
然后跟着压过来,撑在她上方看她。
商歌伸手,解了他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
江子釿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一颗一颗解她的睡衣。扣子全开了,他把衣服从她肩上推下去,嘴唇沿着锁骨往下。
商歌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舌尖碰到她乳尖的时候,她的背弓了起来,一声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吸吮着,舌尖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掌心下面是她急促的心跳。
商歌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