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那边一直有人盯着她。连在哪儿上班都摸得清清楚楚。
去丁宅做饭……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人谁啊?”李松凑过来。
“一个熟人。”商歌随便应着。
“他说的二爷……是丁二爷?”
商歌点头:“之前有点事,是二爷帮忙解决的。”
“那二爷让你过去……”李松拍拍王来,“你说二爷是不是看上商歌了?”
“我怎么知道。”王来面无表情。
“别乱猜。”商歌打断,“表面的态度说明不了什么,二爷的名声可不是编出来的。少招惹。”
“对,少招惹是非。”王来跟了一句。
李松不说话了。
还是王来送商歌,到槐花巷口下了摩托。
到家打开手机,江子釿两小时前回了她几天前那条短信:
「发烧了,在家输液」
商歌算了算,感冒五天了,反倒加重成发烧。
她皱眉,在院子里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两声,接的是沉中。
“商小姐。”
“你们江总发烧了?”
“烧了两天了,在家输液。”沉中语气冷淡。
“他睡了吗?”
沉中顿了一下:“总裁已经休息了,商小姐有事明天再打吧。”
“好……打扰了。”
商歌挂了电话,放不下心。
那晚在外面淋了雪,他还把外套给了她。
她打算周日上班前去看看他。
翌日清晨,商歌被闹钟唤醒。
今天值全天班,回不了家。
她做了三顿饭放冰箱里,阿婆热一热就能吃。
拿上钱包和伞,出了老宅大门。
推大铁门的时候受到了阻力,推了两下,听见刺啦刺啦的摩擦声。
门前放着一只快递盒,沉甸甸的。上面只写了收件人商歌,没有寄件人。
她折回去拿了剪子,在院子里拆开。
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商歌倒抽一口气,手一松,盒子歪着掉在地上。
一只黑色的死猫滚了出来。血淋淋的,尸体还带着温度。
商歌到门外看了一圈,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