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嘴唇碾着苏奈的嘴唇，舌头搅着她的小舌头，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又磕在他的下唇上了，磕完自己先"嗯"了一声。
他的右手从苏奈的后脑勺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顺着锁骨，落在了她的胸口。
手指碰到了衬衫的布料。
底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衣的带子，没有搭扣的凸起，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棉布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胸上。
真空的。
苏奈真是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李默的手指顿了一下。
跟上次的触感一模一样，软到不真实，隔着一层衬衫的布料整个掌心陷了进去，没有任何抵抗，像按在一颗灌了水的气球上面。
他的手指收拢了一点，掌心裹着整个小胸轻轻握了一下。
指腹碾过布料底下那颗小小的凸起。
乳头。硬的。
已经立起来了，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它顶在他的指腹上面，小小的一颗。
李默的食指指尖找到了它的位置，从下往上挑了一下。
"嗯——！"
苏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从他的嘴上离开了一截，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
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瞬，挑着他乳头的动作乱了节奏。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连锁骨都看不见白色。
李默的手指没停，食指的指甲面贴着乳头的顶端又挑了一下，隔着衬衫的触感将乳尖的轮廓描的清清楚楚。
"啊……哥哥……"
苏奈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的快听不见。
她的手从胸口的位置抽了回来。
李默以为她要躲。
但她没有。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拧了一下，扣子从扣眼里弹了出来。
第二颗。
第三颗。
手指在抖，每一颗都要拧两下才解开，但她没有停。
衬衫的领口从锁骨一路敞到了胸口以下。
她用两只手把衬衫的两片往两边拉开了。
胸露了出来。
小小的两团，白到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乳晕几乎不可见，乳尖是嫩粉色的，硬挺挺的立在那儿，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