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上官元亿有气无力的回复。
“你是医生,你怎么能说不知道这样的话呢?”
“拜托,我是妇科,妇产科医生。可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的医生。
上官元亿想着这话当作南宫瑾诺的面说似乎不妥,下意识的把未讲话的言辞哽咽了回去。
“这小孩儿谁呀?怎么这么凶啊?”刘含娜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她小心翼翼的站到司马金泰的身后,忍不住好奇的问着。“不过,小丫头长得倒了挺可爱的。
她要一直这样躺着,那就乖巧多了。”
“废话,一直躺着人岂不是死了?”司马金泰说教着刘含娜。
“这个给你。”南宫瑾诺突然拔了一些自己的头发,还有敛羽的头发,一起交给上官元亿。“你再抽一些她的血,还有我的血。
做一下我们俩的dna,看是否能对比上。”
为了双重的保险,他得让上官元亿做多份dna。
头发化验不准的话,父女的血总不会有错。
“听见没有?”南宫瑾诺见上官元亿没有回答,他抬头盯着他冷声命令。
“嗯,知道了。”上官元亿点了点头。
“我要你亲自去办,在做dna的时间里,不准离开化验一步。”南宫瑾诺严肃的强调。
他娶了白晴雪做太太
上次因为甜宝的事,发生了那么大的失误。他和沈爱玥将对女儿的爱,全部都投入到了甜宝的身上。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容许有丝毫的失误。
是他和沈爱玥的女儿,那就是!不是就不是。
要是再弄错,即使他的承受力再大,那也会承受不住的。
“那想要去‘嘘嘘’呢?”司马金泰的话刚出口,就迎上了南宫瑾诺愤怒的目光。“当我什么都没说。”
南宫瑾诺收回目光,紧接着将地上躺着的敛羽抱起来,大步流星的上楼。
“刘含娜你跟着一起上来。”在走到楼梯口时,南宫瑾诺特意叫了一声。
司马金泰拉着刘含娜的手,带着她一起到楼上去。
敛羽陷入了沉睡中,一时会儿也醒不过来。
南宫瑾诺不可能一直把她绑在床上,便让刘含娜抱着敛羽去浴室给小丫头洗了一个温水澡。
同一时间,他在手机里查看南宫集团的服装官网。亲自挑选了几套小女孩的衣裙,让工作人员马上送到这里来。
在一切都结束后,南宫瑾诺才示意让他们都离开。
客房的卧室里,只剩下南宫瑾诺和敛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