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勋：“……”在他下巴狠狠咬了口，恨恨道，“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但凡对我有点信心，都不用我解释又解释。”
陈予熙吃痛，不满了：“那你不能直接说吗？还有，你今晚还骗我呢，苏云芳根本没有戏。”
祁勋：“。”
“我要是直接让你过来你肯吗？”
陈予熙不吭声。
祁勋恨恨再啃一口：“你这么怂怂的，不给你点刺激根本不往前走，怪不得我这么喜欢先斩后奏，都是你这小怂包逼出来的。”
陈予熙：“……关我什么事？”
祁勋：“你——”
远处似乎传来吆喝，紧接着车窗被敲了敲。
“祁总，周导那边在催了。”是司机大哥的声音。
陈予熙“嘶”了声，推他：“赶紧出去——天啊好丢人，全都知道你跟我在车里！！别人会怎么想啊？”
祁勋勾着他后腰不放：“你管别人怎么想，我们又没有当众亲热，碍不着别人。”
陈予熙使劲推他：“这跟当众有什么差别？！”
祁勋低头欲亲：“那就随他们看，反正——”
“不要！”陈予熙紧张，甚至开始上脚踢，“你快去拍戏！”
祁勋没辙，无奈松开他：“好吧好吧，等我回酒店再说。”
陈予熙：“……”
祁勋趁他放松，按住又啃一口：“我走了。”
不等陈予熙抗议，他松手，打开车门出去了，下车的时候还不忘把旁边座位上扔着的剧本拿下去。
陈予熙：“……”
祁勋站在门边跟闻声过来的章宪勇道：“开慢一点。”
章宪勇：“祁总放心。”
打开驾驶座门上车。
祁勋扶着后座门探头看陈予熙：“明天我再把人物小抄带回去给你，你今晚早点休息。”
关上车门。
陈予熙听出不对，赶紧按下车窗：“你今晚不回来吗？”
昨天已经是半夜了，今天更晚？
祁勋：“太早回去了会吵着你，刚好要赶进度，待会跟老周他们说一声，直接拍通宵得了，到时不一定能赶上你出门。”
陈予熙：“啊？”
这么突然？
祁勋摸摸他脑袋，朝章宪勇道：“走吧，注意安全。”
“好。”
祁勋退后几步，章宪勇启动车子，缓缓驶出临时停车位。
陈予熙扶着车窗探头。
夜色深深，只能看到祁勋在远处灯影照射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直到车子转上公路，剧组那一长排大巴车挡住了祁勋，他才收回视线。
虽然整个过程只有短短数十秒，但祁勋真就一动不动站那儿看着——是看着他吧？
假如祁勋真的是做戏，他愿意给自己扮演深情，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陈予熙靠坐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犹带肿痛的嘴唇，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