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裴烬说。
“等级好低。”陆雪梧手指掠过后颈。裴烬身体再次发颤：“别……”
“嗯？”
裴烬眼眶发红，无助地看着她。
嘴唇也红红的，让人想亲，陆雪梧忍住了这样的冲动。
“你母亲把你送过来，有什么目的？”她说。
凡事皆有代价，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很多人都想跟王室攀上关系，获得那样这样的好处，裴家呢？想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不如把那些条件，摊开来说，就像合同一样，公平议价。
“啊？”
不知道是不是裴烬的错觉，室内又充斥着前天，她在陆雪梧卧室里感受到的凌冽，只是没有那天浓烈。
神经微微错乱，思绪盘根错节，裴烬试图捋顺。
裴川的目的是？
她自然想接近王室，想从王室这里得到什么？
既然是君主制国家，宪法里都有规定，王室不容亵渎。王权也一直在干涉内阁和议会，甚至出现过，罢免首相的情况，那证明王权还是这个国家的权利巅峰。接近权利至高点，当然能获得那样这样的好处。关于裴家的底细，裴烬只大概了解，裴川经营着一家制药公司。
陆雪梧担心这样下去，会变得难以忍耐，便收回手。信息素从指尖绕回，没有餍足，回到后颈腺体，身体也有了一点躁。
陆雪梧站起身，眼皮微微下垂，几乎是以睥睨的神情，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裴烬。
“你的信息素呢？”
如果是原本世界的alpha，可能感受到一些羞辱。
但裴烬不是这个世界的，还没有完全接受设定，她说：“我不知道。”
说得坦坦荡荡。
脸颊被酒精蒸得微红，甚至有点可爱。
陆雪梧试图从她懵懂的神情里，找到一丝狡猾的意味，奈何对方演技高超，凭她都没有捕捉得出来。
晚上，仍是裴川来接裴烬。
总管说着陆雪梧的原话：“等级太低，感受不到信息素。”
裴川脸上笑着，心里觉得无光。裴烬这会儿已经酒醒了，从总管的这句话里，也听出了嘲讽的意味。这让裴烬觉得很无语。明明是陆雪梧把她叫过来的，又嫌她等级低。
不过，她等级这么低，是不是下次就不用过来了？
看来，不用当侍宠了，裴烬心里感到一丝高兴。
裴川的车驶离别墅，脸色就沉了下来。裴烬感受到车内的低压，没说话。
“今天晚上，加训。”裴川说。
裴烬以为裴川口中所说的“加训”，是去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