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明落尘嘆了口气，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教授，契约能量迴路的三个核心节点分別是：灵魂锚点、能量通道和契约之印。灵魂锚点负责锁定契约双方的精神连结，能量通道负责传输魔力，契约之印是最终的固化节点。”
他顿了顿，看向老教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教授，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契约能量迴路中，如果灵魂锚点偏移了千分之三的角度，能量通道的传输效率会下降多少？需要如何校准才能恢復？”
老教授愣住了。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偏移千分之三？谁会在意千分之三？
“这个……”老教授额头冒汗，“理论上讲，微小的偏移不会影响整体……”
“教授，我查过资料，千分之三的偏移会导致百分之七点三的能量损耗。”明落尘一脸认真地说，“而且校准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在绘製迴路时加入一个能量补偿符文即可。您觉得呢？”
他知道还问？老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补偿符文……呃……”
“教授如果不知道，我可以画给您看。”明落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老教授站在那里，像个罚站的学生。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明落尘画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身看向老教授：“教授，您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可……可行。”老教授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乾涩得像砂纸。
“那就好。”明落尘微微一笑，坐回了奥拉身边。
【敢找我媳妇麻烦，看我不收拾你。】
奥拉在桌下握紧他的手，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老公牛逼。】
老教授接下来的半节课讲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明落尘，担心他举手提问，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下课后，他快步走到奥拉桌前，挤出一个笑容：“奥拉同学，你的召唤兽……对契约学很有研究啊？”
“还行吧，隨便看看。”明落尘替奥拉答道，语气非常隨意。
“那个……你刚才说的补偿符文，能不能再给我详细讲讲？”老教授搓著手，眼里满是求知慾，完全忘了自己才是教授。
明落尘倒也没藏著，又给他讲了一遍。
老教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明落尘答了。
他又问了一个。
明落尘又答了，顺便反问了一个更深的问题。
老教授又卡住了。
如此反覆三次，老教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最后丟下一句“我去查查资料”，落荒而逃。
明落尘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奥拉在旁边掐了他一下：“你故意的吧？”
“哪有。”明落尘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跟教授探討学术问题而已。”
“你那是探討吗？你那是在处刑。”奥拉白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从那以后，老教授每次上课都绕著奥拉的座位走，再也不敢提问她了。
他甚至开始害怕明落尘——怕他举手，怕他反问，怕他笑著说出那句“教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这句话已经成了他的噩梦，害怕被当眾当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