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背著明落尘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马蹄噠噠地敲著石板路,心中满是安寧。
她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吧。
——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背上的那个人,安安稳稳地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回到庄园,明落尘从奥拉背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
“慢点。”奥拉眼疾手快扶住他,半是无奈半是心疼,“你这身体是真不行,跑个五千米就跟丟了半条命似的。”
明落尘瘪嘴:“那你还跑完了呢,要是换我自己跑,后面我就直接当散步。”
两人进了臥室,明落尘一屁股坐到床榻上,整个人往后一仰,摊成一个大字:“啊——累死了累死了——”
奥拉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趴好,我给你按按。”
明落尘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婆你真好……”
奥拉的手掌贴上他宽厚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按。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胀的肌肉上。
“这里酸不酸?”
“酸——嘶——轻点轻点——”
“这里呢?”
“嗯……那边那边,对,就是那儿……”
明落尘舒服得直哼哼。他以前也去过按摩店,但那些技师的手法,哪有自己媳妇上心?
按著按著,奥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老公,我现在才知道,你的不容易。”
明落尘愣了一下。
是啊,互换过身体之后,奥拉不再只是“知道”他弱,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过那种无力。那种被脂肪囚禁的沉重,那种肌肉被拉到极限的窒息感,不是心灵感应里一个模糊的“懒”字能概括的。
“你的肩……”明落尘翻过身,拉住奥拉的手,让她坐到床边,自己爬了起来,“来,我也给你按按。”
“你会吗?”奥拉挑眉。
“开玩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以前可经常去按摩店放鬆。”明落尘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搭上她的肩胛。半人马的身体结构跟人类不同,肩膀更宽,肌肉也更结实。
他的手指探入她肩胛骨的缝隙,轻轻一按,奥拉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疼?”
“……嗯。”奥拉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自在。
明落尘没再说话,安静地给她按著。他的手法不够专业,力道也时轻时重,但那份耐心和认真,比什么专业手法都让人心动。
他感受著奥拉那种日积月累的疲惫。练武、骑马、战斗、负重训练……那些他从未经歷过的辛苦,全都刻在她的肌肉里,一块一块地堆成了坚硬的结。
身为伯爵家的独女,她担负了太多使命与责任,可她竟然愿意为了自己不生孩子,甘愿放弃伯爵的爵位。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辛苦了。”
奥拉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来。她没有回头,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你也辛苦了。”
两个人都笑了。
那一刻,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互换过身体之后,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懂对方的身体,也比任何时候都更贴近彼此的心。
明落尘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肩胛骨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欞,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第二天课堂上,完全陷入爱情旋涡的明落尘不想逃了。他彻底对奥拉敞开了心扉,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甚至智商都受到了波及,整天笑得像傻子,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缠人又幼稚,走哪跟哪,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老教授夹著课本走进教室,扫了一眼课堂,目光落在后排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身上。
“奥拉,上节课我们讲到召唤兽契约的能量迴路。你来回答一下,契约能量迴路的三个核心节点分別是什么?”
这是上节课的重点內容,也是歷年考试的必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