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栖霞宫，紫竹峰
天门台上。
那颗铭刻道德经的纯阳龙虎金丹在喝退天雷后，里面孕育的圣婴似是想要横空出世。
金丹的表面微微颤动，上面的道德经文熠熠生辉，大部分都是璀璨而明亮的，却还有小部分晦暗深沉。
“这是要步入第六境，降圣婴！”
洞虚子惊呼一声，眼中满是震惊。
他自幼跟随师父在山中苦修，历经一甲寒暑，才不过五境巅峰，刚刚碰到了六境的门槛。
可张九阳，一个不足三十的年轻人，却已经蕴养圣胎有成，随时可以破境。
而且张九阳还是玉鼎传人，修炼着道门第一玄功，掌握着玉鼎三十六法，战力远常人，五境时就能力战六境，被称为真人。
要是他突破了六境，岂不是更加了得？
让洞虚子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颗耀眼夺目，有青龙和白虎法相护持的金丹，最终还是没有降下圣婴，而是缓缓落了下去。
我就说，破六境哪有那么容易？
他心中感到一丝庆幸，却看到师父的脸色异常凝重。
“师父，怎么了？”
一眉真人默然不语，似是有些失神，良久，他眸光动容，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洞虚子闻言道心一震，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脑中似有灵光飞过，却一闪而逝，怎么都抓不住。
最让他激动的是，自己多年的瓶颈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师父，您说的是什么真经，下文呢？可有下文？”
他异常激动，连忙追问道。
一眉真人摇头道：“这是刚才那颗金丹上，所铭刻的道经，以我的修为，也只看清了这第一句，后面的文字难以看清。”
“可只是这一句，却也让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悸动，此言直指大道，玄妙莫测，绝非等闲道经！”
洞虚子亦是失神良久，而后苦笑道：“师父，看来天下人都小瞧了那位张真人，他可不仅仅是玉鼎传人这么简单。”
玉鼎玄功的前三幅图他也看过，虽然高深，但和这一句话比起来，却犹如米粒之珠比皓月，差距极大。
第一句话便如此惊人，后面的内容又该是何等的奥妙？
他不禁想起刚才金丹中响起的那声道音，这圣婴还没出世，就已经能喝退雷霆，改变天象，若是出世了，又会有怎样的神通？
“听说张真人并未尊鬼谷仙师为龙虎山祖师，而是尊奉一位名叫李耳的道人，并称其为太上道祖。”
洞虚子猜测道：“或许那部道经，便是这位李耳前辈所创？”
一眉真人挥了挥拂尘，道：“走吧，今日龙虎山开宗立派，随为师一起去拜会张真人。”
“是！”
……
天门台。
金丹缓缓落下，而后被张九阳吞入腹中。
金光从他的喉咙一直向下蔓延到腹中丹田，将周身经脉都照成了金色，宛如披上了一件光华璀璨的金色道衣。
片刻后，金光才缓缓消散。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清澈明净，似是纤尘不染，浑身上下更是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灵性。
如飞鸟般灵动，又似松柏般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