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而易见,抓捕私盐的是官府。
只要从私盐巨大的利润中抽出几成来孝敬官府,自然就变成了一本万利的生意。
这样一来,官府的各级官员和私盐贩子都获利。
自然而然没有人买朝廷的盐引了。
也就是说,盐利大部分都入了私人的口袋,收归朝廷的少之又少。
见雒於仁心照不宣,吴秀笑道:“雒使司不用担心,提高两成盐利,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哦?”雒於仁微微一笑,他虽为官不久,但在京中也多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吴秀说道:“雒使司放心,京中的老爷都吩咐了,只要雒使司愿意,一切好说。”
。。。。。。
文华殿。
朱翊钧看著大明的地图,在几处盐场上面画了个圈。
他仔细核对过万历年间的盐利,张居正在时那几年,还能维持一定收入。
可张居正死后这几年,收入逐年减少。
即使不懂盐政的朱翊钧也觉察到事出反常。
盐政收益极高,怎么可能才这区区一百万两银子。
其中必有猫腻。
他又瞄了一眼手中的奏摺。
令他惊讶的是雒於仁。
此人担任盐使司不足三月,就把盐利提高了三成,效率之快令人咋舌。
雒於仁更是谦让为本,对於入阁之事只字不提,只求继续主理盐政。
朱翊钧隨手一丟,摸著下巴思考起来。
种种跡象表明,盐政的收益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本来让雒於仁三月完成任务,他觉得强人所难。
没想到却是超额完成。
那么,证明盐利的油水还可以再榨出。
要发家,先致富。
要让大明greatagain(重振雄风),就必须短时间內提高国库收入。
这几个月来,他在降低支出方面有一定成效。
不论京城大小官府,到后宫嬪妃,支出的银两少了一大半。
这也使国库的赤字缓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