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听罢,连忙追问道:“说得这么热闹,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振清略微迟疑片刻,这才说道:“林市长,我知道你和陈牧云的关系挺好的,但是,我下面的话,绝对不是针对她个人,而是就事论事。”
林海笑着道:“你想多了,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于振清思忖片刻,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之前对陈牧云还是有些看法的,她在抚川担任融媒体公司老总期间,每年要花掉3000多万的财政拨款,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钱,都是用来宣传李光旭个人的,所以,在我看来,什么美国的工商管理学硕士,也就是个会阿谀奉承的女人而已,但没想到李光旭死了,她却并没有就此沉沦,而是跑到省城搞了个盛世集团,不仅成功上市,而且还干得风生水起的,这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是有两下子的,算是刮目相看了吧。”
林海想了想:“老于,你对陈牧云的盛世地产,了解得多嘛?”
“不是很多,只是得知盛世控股北方新能源后,上网查了下,感觉这家公司的股权架构挺有门道的,应该是经过精心设计。”
“精心设计过的?!能具体说说嘛?”林海追问道。
于振清却道:“这要说起来,话就太长了,等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详细聊吧,总之,这类公司的特点就是通过多层控股,把实际控制人的法律风险降得非常低,换句话说,如果这家公司因违法经营被查处了,那实控人被追究法律责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国家想罚没财产也很困难,因为她早就做了准备,提前把财产和公司做了技术型的剥离。”
林海没有插话,只是皱着眉头,默默的往下听着。
“当然,这种股权架构的方式是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的,说穿了,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所谓法无禁止皆可为嘛,不能因为人家在股权架构上玩套路,就否定公司的合法性。事实上,这不过是规避法律风险的一种手段罢了。”于振清说道。
“除此之外呢,你还了解什么?”林海问。
“别的就知之甚少了。”于振清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盛世控股了北方的新能源项目,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么家公司。”
看来,于振清对陈牧云以及盛世公司的了解,还比不上我呢,林海默默的想。
于振清接着说道:“我刚才说了,陈牧云是有两下子的,但再怎么有两下子,其经济实力和那几家国字头的金融公司还是没法比的,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盛世公司根本就不在北方汽车的考虑范围之内,主要是跟几个国字头的接触频繁,可谈着谈着,陈牧云的盛世公司突然就给截胡了,不仅是截胡,而且还成了第一大股东,占比百分之四十三,硬生生把北方集团给挤到了老二的位置上,按照合同规定,连总经理都得由盛世方面选派,你说,这算不算是一手好牌打个稀巴烂呢?”
“既然如此,省里为什么不制止呢?”
“省里凭什么制止呀,北方汽车虽然是省国资委控股的全民企业,但企业是有经营自主权的,省政府无权干涉企业的决策呀。”
林海想了想:“可这么重要的决定,北方集团应该向省发改委和国资委做出专门的解释吧?”
“你说对了,确实解释了,列出了很多理由,可在我看来,其实都没什么说服力,可令人费解的是,省政府居然认可了,至于这其中到底有没有猫腻,就不得而知了。”
种种不正常的迹象,令林海陷入了沉思,半晌,这才喃喃的道:“老于,以你的经验判断,陈牧云的盛世公司,是真的想在新能源汽车市场大干一场嘛?”
于振清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道:“你可别给我出难题了,顾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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