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knowhowtomakeitstop,
guessifeelalittlelost…
顾少安罕见地没有进包厢,而是选了个卡座。
李淮:“诶,怎么今天要坐外面。”
他不冷不淡地:“听歌。”
李淮挑眉,一边纳罕一边坐下。
酒吧内的男男女女各自聊天,喝酒,吃着小甜点。
侍应生偶尔上前,点单,送酒送餐。
音乐舒缓,带着迷幻的味道。牵着他的思绪,心脏随鼓点一跳一跳。
没看见林雪。
顾少安端起一杯酒,仰头干了。脖颈线条流畅优美,隆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崔逸明都察觉到怪异,略显疑惑地看他。身旁李淮杵了一下崔逸明的胳膊,挤眉弄眼。
“怎么,心情不好啊。”李淮问道。
怎么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
顾少安又端起一杯酒,碰了李淮的杯子,玻璃碰撞,声音清脆。
意思让他喝酒少说话。
李淮和他算是发小,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寡言少语的样。
“得。我——”他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
林雪回到学校附近的餐馆干活。赔笑脸,说软话,由于她干活麻利,老板没为难什么。只问她这次能干多久,让她给一个确定的期限,林雪想了想,最后说一学期。
餐馆老板姓李,大约四十来岁,林雪管她叫李姐。
“你自己说的啊。可不能干一半跑了。”她收好账册,半开玩笑地说道。
林雪点头如捣蒜。
这天倒是遇到个奇怪的客人。年龄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穿着灰色卫衣,戴个鸭舌帽,老偷偷瞄她。气质畏畏缩缩,不太磊落。
不是她自恋。同事也看出来了,打趣是不是她的追求者。
林雪也觉得奇怪:“我都不认识他。压根儿没见过。”
同事喃喃:“那就怪了。诶,他刚刚又看过来了!”
她顿时一阵恶寒。
那人点了几个菜,慢悠悠地吃着,从天亮吃到天黑,有两个多小时。和朋友一起聚餐,两三个小时都正常。问题是,这只是家常菜,而他又是一个人。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了九点,餐馆打烊的时间。其他客人都陆陆续续走光了,他还在那儿。
同事做作地问现在几点了,林雪心领神会:“九点过十分,差不多该下班了。”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餐馆没人,保准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哦,哦,我吃好了,不好意思啊。”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麻烦,结,结一下账。”
同事拖着地板,不动于衷,给林雪使眼色。收银员刚好去洗手间了。
林雪只好接下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