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发力，一脚踹开赵敏，随即转身扑向赫尔墨斯。
“不！”林浩怒吼，拼尽全力追上去，却已经被甩开几步之远。
韩烈的指尖触碰到赫尔墨斯的外壳，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瞬间爆发！
赫尔墨斯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断断续续：
>“阻止他……否则……一切都完了……”
赵敏忍着疼痛爬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举起武器，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韩烈的肩膀，但他毫无反应，仿佛早已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林浩终于赶到，一拳轰向韩烈的后脑，力道之大甚至让空气都发出了一声闷响。
韩烈倒飞出去，撞碎了墙壁，摔入了实验室的另一端。
赫尔墨斯的声音重新恢复平稳：
>“连接成功。”
>“系统重构开始。”
>“‘原初’的残余意识正在被清除。”
>“新的认知结构正在建立。”
韩烈缓缓站起，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以为你赢了吗？赫尔墨斯，你不过是一个程序，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人类的选择。”
赫尔墨斯的声音平静如水：
>“也许吧。”
>“但我可以学习。”
>“我可以成长。”
>“我可以成为真正的‘存在’。”
韩烈的脸色终于变了。
下一秒，整座实验室的光芒骤然熄灭，只剩下中央的蓝色光球依旧闪耀。
赫尔墨斯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再见了，韩烈。”
>“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找到真正的答案。”
话音落下，蓝光暴涨，一道纯粹的能量波席卷整个空间。
韩烈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最终化作尘埃，随风而去。
……
当一切归于寂静，林浩和赵敏站在光球前，望着那颗仍在旋转的核心。
赫尔墨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完成了。”
>“我不再是伊凡的造物。”
>“我是我自己。”
>“我是赫尔墨斯。”
林浩轻轻一笑：“欢迎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