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你签了不平等协议,但又不代表我卖给你了。”沈玉嗤笑一声,继续挑衅,“你没资格管我的感情生活,因为你只是我的前、男、友。”
“前男友”三个字刻意一字一顿,咬得很重。
段尧心底蹭蹭往上冒的火终于压不住了,一伸手就把人拉过来按到了自己腿上。
“段尧你干嘛?”沈玉在他腿上挣扎,说话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了点哭腔,“说不过我就会动手,你就会打我屁股!”
车里灯光昏暗,段尧抬起的大掌顿在半空中。
片刻后,他将人翻过身来,面对面抱在腿上坐着。
沈玉任由他摆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嘴巴也扁了起来,像是在极力忍着不哭出来,表情委屈得要命。
段尧喉结滚动了下:“你委屈什么?”
“我不能委屈吗?”沈玉伸出一根手指头,用力戳着硬邦邦的胸肌控诉他,“你喝醉了倒是好,昨晚对我干了什么忘得一干二净……”
边说眼泪就跟珍珠似的滚落下来,在白里透粉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段尧眸色晦暗,盯着开阖的淡红色嘴唇,难以自抑地记起了那里的味道。
柔软的,湿润的,糖果般香甜,被他咬一口就张开了嘴,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只知道躲闪,却又被他拖出来狠狠地吮吸……
第18章
沈玉一脸伤心地控诉完,发现面前的男人竟然像是在走神,霎时更悲愤了:“段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段尧回过神来,再开口时嗓子哑了点:“你说我忘记了自己昨晚,对你干了什么?”
“昨晚你——”沈玉刚说了几个字就顿住了,咬了咬下唇,忽然觉得很难说出口。
他要说段尧昨晚喝醉后强吻了自己吗?
可是段尧什么都不记得了,会不会觉得他是在瞎编,或者是他趁人之危?
退一万步说,就算段尧被迫承认了,但那只是醉酒情况下的亲吻,又能代表什么呢?
沈玉陷入沉默中,咬住下唇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段尧抬手,用虎口卡住他的下颌,先拭去他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按着他的唇角往下拨弄,将他的下唇解救出来:“别咬嘴唇。”
柔软的唇瓣甚至弹了一下,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段尧眸色更深,心底烧起来的那团火无可避免地朝另一个方向燎去。
沈玉拧起眉心:“你现在连我咬嘴唇都要管啦?”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蹭了蹭他的唇角,段尧又问了一遍:“你先告诉我,我昨晚对你干了什么?”
沈玉头皮一麻,想从男人身上翻下去:“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不想说了。”
段尧下意识握紧了他的腰,阻止他的动作:“沈玉,我们还没有谈完。”
“谈完了。”沈玉又开始挣扎,屁股本来坐在结实的大腿上,扭来扭去就挪到了腰腹部。
段尧腹肌紧绷起来,咬着后槽牙,大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人从腿上抱了下去。
小巧而圆润,正好被段尧一手掌握。
沈玉手忙脚乱地爬回真皮座椅上,慌乱中甚至不小心踹了他一脚。
段尧闷哼一声,换了个坐姿,又抬手整了整西装。
沈玉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扭过脸看向窗外,不想再搭理他。
“沈玉。”段尧平复了呼吸,旧话重提,“顾知远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沈玉假假地笑了声,没回头:“在段总眼里,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好人吧。”
周叔叔不是好人,顾知远也不是好人,那到底谁是好人呢?
这个亲完他就断片的人,是好人吗?
段尧被噎了下,抬手按了按皱起来的眉心,打电话叫候在不远处的司机回来开车。
一路无言,一个还在生闷气,一个在平息内心的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