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本不需要怀疑的事情。
这样一来，柳清辞的死便死无对证。
既然队长现在这样说了，那就不杀柳清辞。
在剥解奴印的时候，齐恒初开始将自己为奴的始末讲给苏良听。
“我从神界裂缝飞升上界之后，受了很严重的伤。”
“恰巧碰到一个散修，想要杀我夺宝，当时我不过仙神二重，实力太差，根本不是对手。”
“在一番殊死搏斗之下，油尽灯枯，濒临死亡。”
“吊着一口气撞到了柳清辞。”
“她见我同为风雷属性，出手救下我，杀了那个追杀我的人。”
“为我疗伤，原本她想让我助她修炼雷法。”
“修炼那个法门，需要走双修的路子，我不愿意，她便强行镇压我为奴。”
“这才落得现在这个处境。”
苏良疑惑：“不恨她？”
齐恒初摇头：“谈不上什么恨不恨的，她不是一个心思歹毒的人，只是大小姐脾气，有些傲气。”
“她想把我养在身边，一点点逼我就范，消磨我的耐心。”
“至少她没强压我不是？也没有用什么歹毒的手段侵占我的真灵。”
苏良沉默。
“可是她并没有把你当人看。”
齐恒初摇头叹息：“这是她的伪装，她不过也是个可怜人。”
苏良顿感意外。
“这霸道模样，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像个可怜人？”
“当时还要杀我。”
齐恒初反问道：“她当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让我出手，你忘了？”
“而且你离开之后，她也没有动用任何雷羽圣宗的力量来追杀你。”
“她只是习惯性的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刁蛮霸道的模样，这样就没人敢娶她了。”
苏良瞪大双眼，感觉有些可笑：“这么说我还错怪她了？”
齐恒初解释道：“她又不是个圣人，也不是朵纯情小白花，她想怎么活，是她的事情，但是她的确不是一个恶毒的人。”
“如果她真的有那么不堪，我不可能活到现在。”
“她不是什么纯善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很多事情只会考虑自己，这难道也是错？”
苏良有种日了狗的荒唐感。
感觉队长着魔了。
苏良问道：“你说她是个可怜人，不想嫁人是怎么回事？”
齐恒初叹息一声：“她的挚爱被大炼仙宗坑杀，她自己也差点被皇甫家的人侮辱。”
“她早已经将屠灭皇甫家每一个人视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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