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回燕展开笑颜,轻拉住她脖颈上散落的长发。
“为夫要暖暖收回和离书,要这辈子爱我。”
“就这,”时暖玉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的鼻尖,“我答应你,此生不负你。”
她早说过的,会给他们自由,也不会背叛这份感情。
虽然花心了些,但她时暖玉说话算话。
“哟,此生定不想负,”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未曾试虎着一张脸走进来,身后跟着气鼓鼓的画凌烟。
见他们脸上都挂了彩,时暖玉从桃回燕怀里起来下床好奇地询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谁惹你们了?”
三天前他们分明还好好的,再见怎么都负伤了?
“他。”
“他。”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然后呢,你们就打架了?”
对于这两个活宝,时暖玉有时候是真的没辙,不让他们打,他们又会互相生气几天,让打两人又会把房屋都掀了。
桃回燕虚弱地躺在床上偷笑,“暖暖又要做一次言官。”
未曾试白了他一眼,神气地抬起下巴。
“小爷才不会与小呆子计较,只问毒女一句,我和小呆子,你最喜欢谁?”
此话问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投向了她。
时暖玉顿感压力了,故意无视他们的视线,走到阿凌面前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们也真是胡闹,下次打架都留些手,也不至于脸上挂彩。”
画凌烟无辜眨眼,惨兮兮的吐出一个字。
“疼~”
声音既软糯,又惹人心疼。
桃回燕眼底划过惊讶,当初那个木讷的小侍卫也学会了扮可怜争宠,真正的傻子还在用嘴硬解决,他今后也要试试扮可怜。
“毒女,你是什么意思,”未曾试连声控诉道,“你只喜欢小呆子,不喜欢小爷,在你心里小爷要排他后头?”
他理直气壮的走到两人身边,伸手拉开。
被迫和阿凌分开,时暖玉既想笑又不能笑,踮起脚尖摸摸他的脑袋顺毛。
“阿试最威猛,也是最勇敢的是不是,呼噜呼噜毛,不气。”
浑身被顺得舒爽,未曾试脸颊微红,挠了挠鼻尖。
“小爷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今夜你陪陪小爷,小爷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