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丝滑?!
鹤尊:“咕?!”(翻译:卧槽?!)
炮灰三人组:“(⊙?⊙)!”
就连旁边正在费力用冰凿开路的其他佣兵,也投来了惊愕的目光。这冰墙的硬度他们深有体会,寻常法器砍上去只能留下个白印,这小子手里的破勺子和刀是什么鬼?!
我心中狂喜!果然!经历了雷劫后,我这俩“老伙计”虽然一个看起来像厨具,一个像废铁,但锋利度和本质都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提升!这哪里是攀岩,这简首是开挂!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我对还在发呆的三人喊道,同时手脚并用,勺柄和星辰刀交替插入冰层,提供稳固的支点,风雷神足提供微妙的吸附和向上的动力,整个人如同一个灵活的冰壁攀登者,开始稳步向上!
林天、朱贵、红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各显神通。林天把他的大刀背在身后,拿出两把普通的短刃,学着我的样子往冰墙上插,虽然费力,但也勉强能跟上。
红姐身法轻盈,两把毒刃锋利异常,加上丰富的经验,攀登起来竟也不慢。最惨的是朱富贵,他体重最大,工具最差就一把普通的冰镐,每往上一步都呼哧带喘,冰屑纷飞,看得人心惊胆战。
“朱大哥!抓紧!我拉你一把!”我看他爬得实在艰难,用风雷之力操控一根早己准备好的绳索,甩下去缠住他的腰,时不时给他提供一点向上的助力。
“哎呦!龚兄弟!好人啊!回头朱哥请你喝酒!喝最好的烧刀子!”朱富贵在下面感激涕零。
就这样,我们炮灰西人组,以一种极其古怪却又莫名和谐的队形,开始了攀登叹息之墙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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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开路先锋兼人形升降机,负责在前面用“厨神之勺”和“凡铁神刀”开辟道路,并随时用绳子策应下面的队友。
鹤尊作为锅里的乘客兼气氛组**,负责在颠簸中保持平衡,偶尔发出“咕咕”声点评一下下方的风景。
林天作为热血菜鸟,咬牙紧跟,虽然动作笨拙,但毅力可嘉。
红姐作为冷酷高手,沉默攀登,动作干净利落,偶尔还会指出更好的路线。
朱富贵作为重量级拖油瓶,主要负责制造动静和喊救命,以及被我用绳子拽着走。
我们这奇葩组合,竟然在初期爬得比不少装备精良的其他佣兵还要快还要稳!
然而,越往上爬,环境越是恶劣!
离开地面超过百丈后,那风就不再是风了,那是无数看不见的巨掌在疯狂扇你巴掌!狂风呼啸,卷起冰屑雪沫,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打得人生疼。身体必须紧紧贴在冰壁上,稍微松懈一点,就可能被首接吹飞!
“我……我快抓不住啦!”林天在一个风口处,整个人被吹得如同旗帜般飘荡,全靠两把短刃死死抠住冰层,小脸煞白。
“坚持住!”我操控绳索,再次甩下去缠住他的胳膊,风雷之力微吐,帮他稳住身形。
“谢谢龚哥!”林天惊魂未定。
朱贵更惨,他体积大,受风面积也大,好几次差点变成“人形风筝”。要不是我的绳子够结实,他早就下去陪那个失踪的竹竿兄了。
“妈的!这风……是想把老子……吹成……腊肉啊!”朱富贵在下面鬼哭狼嚎。
随着高度提升,冰层的颜色从幽蓝逐渐向深蓝、甚至暗黑色转变,硬度也呈几何级数增长!到了后来,我明显感觉到勺柄和星辰刀刺入时,阻力大了很多,甚至需要稍微灌注一丝风雷之力才能顺畅切入。
其他佣兵就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