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天璃和苏星河。
他们俩还站在那儿，脸色复杂。
张天璃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
苏星河的脸色，像吃了苦瓜一样。
他们看着那些神像，又看着那些跪拜成功的人，又看着那些神像。
心里天人交战。
跪，还是不跪？
这是个问题。
我看着他们，急得直跺脚。
“老丈人！快跪啊！”
张天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那叫一个长，那叫一个深沉，那叫一个无奈。
他活了五千年，今天，终于要跪了。
他缓缓屈膝。
跪下了。
“大神威武。”
他喊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还有一丝释然。
追他的那尊神像，也停住了。
那巨大的手掌，停在他头顶三寸的地方。
张天璃感觉到那股压迫感，浑身一紧。
但手掌没有拍下来。
只是停在那儿。
然后，缓缓收回。
神像低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你终于想通了”的意味。
然后它转身，默默走开。
张天璃成功了。
他站起来，看着我，眼神复杂。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丝“你小子行啊”的佩服。
苏星河也跪下了。
“大神威武。”
他也成功了。
我看着他们，笑了。
“这才对嘛。”
那些半步化神老祖，看着我们这边，眼神越来越复杂。
天雷宗的老祖，捂着胸口，犹豫了半天。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青了又紫，紫了又红，红了又黑，跟调色盘似的。
他在挣扎。
他活了七千年，是十大州最强的半步化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