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主人。”
“从此刻起,你的神魂,你的血肉,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你要无条件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主人让你生,你便生。主人让你死,你便死。主人让你去杀戮,你便去撕碎一切。”
“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个意志……我,是你的,主人。”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和诡异的魔力,随着纯黑能量,狠狠凿入敖巽的神魂深处!
那四个元婴大圆满黑衣人维持的“血祭催印”暗红血光,此刻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疯狂涌入敖巽体内,配合着那纯黑的“主奴烙印”能量,对其神魂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侵蚀与改造!
敖巽空洞的双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也彻底消失。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对新植入的“绝对命令”的应激反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声响,不再有愤怒,只有一种被驯服的野兽般的沉闷。
“大哥”缓缓直起身,收回了手掌。兜帽下的猩红光芒扫过敖巽,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那八个几乎虚脱的黑衣人,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不耐:
“烙印已成,但还不稳固。你们继续维持阵法,确保万无一失。我去外面看看老二那边的情况,顺便……清理一些不知死活溜进来的‘小老鼠’。”
说着,他那猩红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朝着我藏身的那根倒塌巨柱方向,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心脏骤停!
被……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我的虚无法则隐匿加上这环境……难道刚才捡垃圾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气息?还是……他只是在诈唬?
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死死贴在柱子后面,动都不敢动,心里疯狂祈祷:“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垃圾佬……”
幸好,那“大哥”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真的过来。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淡黑烟,朝着石门方向飘去,瞬息间便消失在了门缝外的黑暗中。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彻底远离,我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妈呀……吓死爹了……*我惊魂未定,“这‘大哥’……太特么邪门了!那手‘按头杀’加‘主人宣言’,简直像邪教头子给信徒洗脑的现场教学!敖巽老兄……就这么被‘格式化’了?”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清理小老鼠’……是在说我吗?他到底发现我没?要是发现了,为啥不直接动手?没发现?那眼神为啥往这边瞟?”我心里七上八下。
再看龙煞池中,敖巽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静静地半跪在那里,双目空洞,只有锁链上依旧流转的暗红血光和八名黑衣人维持的阵法,表明“烙印”还在巩固。那八个黑衣人也是强弩之末,个个气息萎靡,但还是在咬牙坚持。
场面暂时“平静”下来,只剩下阵法运转的低沉嗡鸣和龙煞池轻微的翻滚声。
我摸了摸怀里刚捡到的几块“玉髓”碎片和一颗滚烫的“龙煞血晶”,又看了看中央那如同雕塑般的敖巽和八个虚弱的黑衣人,心中天人交战:
“现在……要不要搞点事情?”
“八个元婴四个大圆满,四个后期都消耗巨大,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敖巽被初步控制,可能暂时没有威胁。那个可怕的‘大哥’也出去了……”
“如果现在偷袭,配合司寒玄冥,有没有可能……干掉一两个?破坏一下阵法?或者……试着唤醒一下敖巽?”
“风险巨大!万一那个‘大哥’杀个回马枪,或者外面的‘老二’进来,我们就死定了!”
“但是……机会也可能稍纵即逝!等他们巩固完烙印,敖巽彻底变成傀儡,那个‘大哥’再回来,我们就真的只能继续当观众了。”
我盯着敖巽那空洞的双眼,又看了看手中那颗蕴含着狂暴龙煞之力的“血晶”,一个极其大胆作死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