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肃不相信林尽欢所说的话：“怎么可能？我离开时楼主还好好的……”
“把话说清楚，你离开多久了。”林尽欢打断他。
寒肃在脑中思索，说出一个数字：“十年了。”
他看着影一怀中少年的模样，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我们被利用了！是徐长老，是徐长老骗了我们！”
“我就说为什么突然要那么多人做实验，还以为是楼主为了和皇室打好关系才让我们外面的这么多人配合皇室行动原来都是徐长老的阴谋……”寒肃低下头就自顾自地在碎碎念。
听他所说，外面很多万毒楼的弟子都是被人利用的。
但是林尽欢不太关心这个，不管是不是被利用，人做了错事都是要受罚的。
“徐长老是谁，他要做什么，你说清楚一点啊。”林尽欢又一次开口提醒寒肃把话讲清楚。
寒肃道：“徐长老是从魏国来得来的一个丹师，能做出各种药让自己保持长生不老，因此被上一任楼主封为长老，就连圣女也是他教出来的。自从新楼主上任之后，徐长老就想楼主帮他一起打造新秩序。”
“他想创造神的国度。”寒肃说完，抬头看向林尽欢，“他想当神明。”
林尽欢下意识回嘴：“脑子有病。”
他想要当神，所以呢？把世上的人都做成药人都由自己控制？
在林尽欢看来这种人就是脑子里有泡。
寒肃弯唇轻笑：“我见你也是个真性情的人，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了，你可以医治我们楼主了吗？”
林尽欢：“我还需要知道一个事情，就是你们万毒楼做药人的药方。”
寒肃明显在犹豫。
“我师承药王谷，但是我也没接触过药人，你总要给我药方我才能想办法救他啊。不然你知道怎么治你和我说也行，他现在可是很虚弱了，不救的话迟早要死的。”
“你也不想你们的楼主就这么无缘无故被人害死吧？”
林尽欢说完，不等寒肃回复，就让影三去拿笔墨纸砚过来。
“人命关天，我不想等你考虑了，你赶紧写，不然我杀了你。”林尽欢直接威胁。
其实她前面说的那几句话就已经让寒肃动摇了，现在她的态度反而更能让寒肃感受到她的诚心。
于是寒肃很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配方都写下来了。
配方到手，林尽欢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陷入了思考。
以她丰富的玩毒经验来看，她是没办法让万毒楼的楼主变回常人的。
当着寒肃的面，林尽欢说：“他变不回普通人的，我只能让他活下去。”
按理来说其实正常的药人是死不了的，偏偏这个万毒楼的楼主被做成药人之后是用自己的血液来滋养灵虫的。
药人的血液没有自主再生能力，也就是说血被灵虫吸干之后就以为这个药人的寿命到头了。
“你想活下来吗？你是有自己的意识的，你就算变不回普通人，也能有自己的美好未来，只要你想继续活着，我就救你。”
很多人都想追求永生，但是林尽欢认为永生不是好事，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自己辛苦了一辈子，离世就表示终于能休息了。
所以她想问万毒楼楼主的选择。
楼主缓缓点头，林尽欢对他一笑：“希望你以后可以谨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