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周智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叩:“也不瞧瞧这是哪儿,张嘴就来,半点分寸没有。天天喊你学点规矩,就学出这么个‘活泼’劲儿?”
“哎哟——嘿嘿!”
Yoki揉着额头,飞快瞄了眼前排开车的天养兄弟和副驾上的天养兄弟,立马吐了吐舌头。
天养两兄弟则端坐如松,眼观鼻、鼻观心,脊背挺得笔直。
智哥的家务事,哪敢多听一句?恨不能出门时把耳朵落家里才安心。
“对了!”
何敏老师笑着插话:“智哥,你老提让Yoki入学,是不是打算让她跟阿芳、阿恩一起,进我带的那个学校?”
“嗯,正有这打算。”
周智点头:“就她这跳脱性子,放你眼皮底下我才踏实些。你们盯着,总不至于让她混日子。”
“啊——”
Yoki顿时垮下脸,蔫头耷脑:“智哥,别了吧!我都歇学好久啦,为啥非得回校啊?在家我也能学呀!”
“你看,阿芳功课拔尖,阿恩也稳当,小蒙姐、何敏姐都是老师,在家教我不更自在?非得挤进教室干啥?”一提上学,她脑仁就开始嗡嗡响。
自由散漫惯了,冷不丁要套上校规校纪的框框,哪受得了?
家里多热闹,姐妹成群,玩都玩不够!
“让你进校,就得进校。”
周智无奈摇头:“人总得懂点真本事,不能光图快活。”
“这世上只有一条铁律:知识,真能翻盘。”
“眼下咱家不愁吃穿,学不学好像差不了多少。可多懂一分,就多一份底气。”
关于Yoki上学这事,他早说过不止一回。
没办法——这丫头是他的女人。
他愿她轻松自在,却不愿她空耗年华。
送她读书,不是指望她将来帮衬生意,
如今家底厚实,真不缺这点助力。
他只想她心里有货,脑子有光。
以眼下家里的格局,有些东西绕不开、躲不过。
他未必乐意面对,却不得不未雨绸缪。
人站得越高,肩上担子越沉;她也得攒够分量,才能撑得起自己的位置。
能力可以不用,但绝不能没有。
否则,再亮眼也只是摆设,扛不住风吹日晒。
那风霜,往往不在屋里,而在门外。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