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咦?”沙蜢看见骆驼的车掉头开走,一脸意外:“大佬怎么刚来就走?出啥事了?”“走了?”乌鸦也愣住了:“不对啊!这才几分钟,咋就走了?”他快步走到窗边,朝对面茶楼张望,满头雾水。“骆驼怎么一到就撤了?”隔壁房间里,火爆明盯着远去的车影,转头问耀文。“嗯?”耀文皱眉想了想,问:“敏哥他们出来没?”“没!”火爆明探头仔细看了眼,摇头:“车还在茶楼门口停着,人一个没动。”“行。”耀文点点头:“那就不管骆驼了,盯紧敏哥他们就行。”“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只管好智字的事。”这次行动不是他们俩单干,是上次饭局上定下的分工——各守各的地盘,各盯各自的线。智字这块,归他们;别的,自有别人接手。他相信,明白这道理的,不止他们两个。……茶楼里。邓伯、蒋天生、敏哥三人围坐一桌,正合计下一步。可商量半天,愣是拿不出个靠谱主意。原因很简单:造谣容易,张嘴就来。“三人成虎”,本就是这么回事。哪怕本来是真事,传多了也会走样;更别说现在是刻意带节奏——轻轻松松就能搅浑水。他们不怕周智出来辟谣。因为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一开口,就掉进“自证陷阱”里。老百姓爱听啥、信啥,早有定数;真相是什么?除了当事人,没人真去查。可真要动手,难题来了——周智本人身手厉害,手下还有一批狠角色;出门必带保镖,全天候贴身跟着。那些保镖有多猛?见过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对付”两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香江不怕死、只为钱卖命的人不少。本地的、大圈的、暹罗的、安南的……只要钱到位,人不难找。钱,真不是问题。问题是——没人敢接,也没人能成。……半小时过去。骆驼走后,茶楼门口再没动静。“看来,他是铁了心不露面了!”大d嫂见邓伯迟迟不出来,叹了口气。“老东西!”大d狠狠吸了口烟,眯起眼:“他非要往绝路上走,那就怪不得我了!”说完,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到了?”大d嫂问。“差不多了。”大d把烟头一掐:“机会我给了,是他自己不肯出来。”话音刚落——一辆灰色面包车缓缓停在茶楼斜对面。车门拉开,五四条汉子鱼贯下车。最后下来的是个戴墨镜、穿风衣、戴白手套的男人。他左右扫了一眼,活动了下脖子,抬眼望向茶楼招牌。“老大,就是这儿!”一个小弟凑上前。另一个小弟压低声音问:“老大,干完这一票,真能拿到那么多?”墨镜男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信不过我?”“不不不!”小弟捂着脸直摆手。“那就走。”他抬手看表,挥了挥手:“时间到了——该我们上了。”“放心干,账我认,没人敢赖。”说完,他大步朝茶楼门口走去。还没到门前,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就拦住了去路。“你们干什么的?今天这里包场了,立刻离开!”“哦?包场了?”戴墨镜的男人笑了笑:“可我偏想在这喝杯茶——这可怎么好?”其中一个西装男脸色一沉:“警告你,别找麻烦!里面的人,你惹不起!”“我惹不起?”他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架住两人肩膀,猛一发力——“咔吧!咔吧!”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人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他身上;他松手,两人“噗通”倒地。“出事了!”“有人闹事!”“上!拦住他们!”门口剩下的十多个西装男全被惊动,一窝蜂冲了过来。有人拎砍刀,有人挥钢管,还有人抄起棒球棍。“快上!”墨镜男低喝一声,迎面冲去。几步助跑,腾空跃起,横扫一脚——最前头那人刚举起钢管,整个人已被踢飞出去!他落地前凌空拧腰,反身再踹,后面两个扑上来的男人应声栽倒。落地后,他连环出腿,左右横扫,所向披靡。挨上的不是当场趴下,就是撞飞数米。他身后的小弟也一拥而上,和对方混战起来。不到三分钟,所有西装男全躺地上了。“太弱了,走。”墨镜男低头扫了一眼,活动下脖子和肩膀,抬脚走进茶楼。“嗯?什么声音?”“楼下怎么这么吵?”楼上包厢里,邓伯、蒋天生、敏哥正谈事,被动静惊住。话音未落——“砰!”门被一脚踹开!“晚上好啊!”墨镜男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三人,笑着打招呼。“你是谁?”邓伯皱眉问。“我啊……”他晃了晃肩,慢慢踱进来,停在茶桌边,淡淡一笑:“是来取你们命的人。”三人一怔。“呵,取我们命?”敏哥冷笑,“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打这个主意?”“信不信——你敢碰我们一根手指,明天你就别想在香江混?”“哦?”墨镜男把脸凑近敏哥,“香江混不下去?我好怕啊。”“啪!”话音刚落,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喏,我动你了——你说,怎么让我混不下去?”“你……你……”“你什么你?”他一把掐住敏哥喉咙,眼神冰冷:“当我吓大的?我既然来了,还会怕你?”“兄弟,冷静点!”蒋天生开口,“我是洪兴龙头蒋天生。我不知谁派你来。”“对方给你多少,我给双倍。”“蒋天生?”墨镜男转头看他,皱了皱眉,“没听过。不过——双倍,是真的?”蒋天生忙点头:“真的!只要你放人,我马上让人送钱!”“哦?真能兑现?”“绝对!”:()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