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肯定没问题,那就只能看看你这儿,调养得够不够。”
阮梅脸上泛起浅红,乖乖伸出手腕。
她的心脏手术是他主刀的,信他,比信自己还笃定。
传统观念刻在骨子里:男人顶门立户,女人传宗接代。
尤其周智如今身家摆在那儿,子嗣的事,早已不是私事,是全家悬着的一桩心事。
姐妹们嘴上不提,夜里却常聚在阳台低声商量,翻黄历、试食补、查排卵期……
周智三指搭上她寸关尺,静默片刻,松开手。
“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比术前强太多。”
“真的?”阮梅蹙眉,“那为什么……一直没怀上?”
“什么?”
周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不是在问“为什么没怀”,是在问:“为什么我们明明都好好的,却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
空气静了两秒。
窗外,一辆货车缓缓驶过,轮胎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嗡鸣。
阮梅做过心脏手术,底子向来不算硬朗。
周智指尖按在她腕上,凝神辨脉,听她开口,一时没抓住话头,顺口反问:
“嗯?什么?”
阮梅耳根发烫,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再仔细瞧瞧,真没事?”
平日跟姐妹们说这事,都是女人之间,倒也自在。可对着周智,她嗓子眼发紧,话到嘴边又绕了两圈。
“嗯。”
周智收回手,语气笃定:“信不过我?”
“不是……”她手指绞着衣角,“就是……生育上,会不会……”
“生育?”他顿了顿,忽而笑了,“阿梅想当妈妈了?”
她垂下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嘿。”他凑近,气息擦过她耳际,“想怀上,还不容易?多试试。”话音未落,一手托住她腰,轻轻一带,人便坐在了他腿上。
她脖颈一热,身子微微发软,呼吸乱了一拍。
之后的事,便如春水融雪,无声无息,只余温存。
……
阮梅靠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勾着他衬衫扣子,轻声问:“阿智,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有呢?”
“这种事,急不得。”他笑了笑,“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