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佐敦这片,已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临了,周智又敲了一记重锤:规矩是底线,破了,谁都救不了。
“智哥!”
散会前,东莞仔顿了顿,试探着开口:“今年……咱们要不要动点真格的?”
佐敦的实力摆在那儿,在香江江湖里,绝对排得上前几把交椅。
地盘全在自己手里攥着,他难免心痒。
“今年啊……”
周智略一沉吟,抬眼扫过去:“说说,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这种念头,他早料到了。
他自己对社团事务兴趣不大,可手下这群人,是真刀真枪混江湖的。
图地盘、争脸面、要地位,再正常不过。
“智哥!佐敦现在道上谁不给面子?”
陈若虎立马接话:“这儿就是咱们说了算,没后顾之忧,还不趁势抢几块硬骨头?”
“呵……”
周智轻笑一声,点点头:“那你们琢磨过没——抢哪儿?怎么抢?有没有实打实的打算?”
“出来混,终究得讲点分寸。如今世道乱,规矩松了,但咱们不能带头掀桌子。”
“这样吧,”
他稍作思量,接着道:“除了佐敦,咱们在油麻地、元朗、东九龙都有摊子,都不小。”
“先把劲儿使在这几处,具体怎么铺开,你们自己合计。”
生意越做越大,往后能分给社团的精力,只会越来越薄。
若不是这几个小弟还欠点火候,他早想彻底撒手,让他们自己闯去。
……
“骆先生!我是蒋天生!”
周智正跟小弟们开会时,骆驼手机响了,是蒋天生打来的。
“哦?蒋先生啊!稀客,怎么想起找我了?”
“呵呵!”
蒋天生笑得爽朗:“骆先生,久违了!我刚从国外回来,听说您爱喝两口,特地捎了两瓶路易十三。”
“你还记得我这口癖好?”
骆驼笑着应道:“蒋先生太客气了,改天一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