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把警署那边敲定,智宇安保这边,立马全力配合。
佣金?等事情真正落定再细聊。
现在顶多算个口头意向,八字还没一撇,谈钱太早。
成不成?他倒真不太挂心。
成了,锦上添花;不成,也不伤筋动骨。
。。。。。。
油麻地。
勇字堆几位叔父,齐齐聚在祠堂后院。
“阿保啊!你当初接龙头时,可是当着祖宗牌位发过誓——要把勇字堆撑起来、扬出去,怎么才几年,就塌成这样?”
“可不是嘛!听说工厂被烧得渣都不剩,几百公斤货全没了,社团账上的现款也被人卷得一干二净!”
“阿保,你现在是龙头不错,可那是整个社团的钱和货!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人死了好几个,货没了、钱飞了,外头都在看我们笑话,你这龙头,到底还坐不坐得稳?”
王保上位其实才刚满三年。
凭一身狠劲、敢拼敢扛,硬是从夜场看场的小弟,一路打上龙头宝座。
可眼下远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叔父辈还牢牢攥着半壁江山。
有钱赚时,大家称兄道弟,酒照喝、茶照泡;
一出岔子,一个个立刻翻脸,跳出来指鼻子骂。
“交代?我自然会给!”
王保脸色阴沉如铁:“你们只管放心——钱,我追回来;货,我找回来;该你们的那份,一分不会短,一毫不会少!”
他心里早憋着火:
这群老家伙,平时吃香喝辣不出力,一出事就跳得比谁都高,倚老卖老、指手画脚。
也不想想,若没有他王保豁出命去拼,勇字堆早被人踩进泥里了,连名字都被人忘干净!
如今帮会势头起来了,倒一个个忘了自己姓什么。
“好!就等你这句话!”
一位叔父辈的冷声开口:“行,我们静候佳音——要是你拿不出个像样的说法。”
那老头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抬你上马的人,照样能换个人骑这匹马。”
话音未落,他霍然起身,袍袖一甩,大步朝门外走去。
其余几位叔父辈见状,脸色铁青,陆续起身离席,脚步沉得像踩着冰面。
他们今日登门,本就是来压阵的。
目的既已达成,自然不必多留。
如今个个退了休,每月领着社团津贴,日子过得比戏台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