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智再风光,也不能忘了根、忘了本吧?”
“对!”
骆驼应声:“肥邓说得准——进了社团的门,一辈子都是社团的人。”
“这次就职,必须大办!”
“就是要让那些瞧不起社团的人看看:咱们香江社团,照样有人、有分量!”
——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陆虎。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凭什么你就跟别人不一样?
这几个老头,能在江湖活到今天,哪个不是人精?
嘴上喊着“规矩”“情义”,心里各自打着小算盘。
都成精了,还装什么纯良?演戏,也得演全套。
这一桌,坐的全是各大社团的龙头或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除了刚才开口的几位,还有不少人沉默不语——
有些话,听听就行;有些事,装作没听见,才是活久的秘诀。
“不妥!不妥!”
龙爷摇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啊。”
“阿智今天全场焦点,全香江的眼睛都盯着他。”
“这时候再大张旗鼓搞就职,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说完,他眯起眼,扫了一圈那几个说得最起劲的老家伙。
他和周智,是翁婿关系——亲家,更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自己人。
别人可以挑刺,他不行。
他能坐在这里,全靠周智。
刚才随口附和骆驼,是高兴女婿有出息;
可听着听着,他就品出味儿来了——
这群老东西嘴上说“代表香江社团”,实际是在捧杀周智!
真要照他们的意思大办,外界怎么看?
恐怕立刻会被当成挑衅、示威,甚至引发风波。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够了;
一旦摆上台面,性质就全变了。
“阿龙,你这话就不对了!”
邓伯转过头,语气微沉:“年轻人不看重这些,咱们还能跟着瞎凑热闹?”
“你可是社团里的老人了,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他万万没料到,龙爷会当场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