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点点头,目光落在蒋芸芸身上。她站得笔直,却有点发僵。妆容精致,红唇亮眼,裙装合身,衬得腰线纤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怯生生望着他,像受惊的小鹿。皮肤白净,五官柔和,阳光斜照进窗,轻轻落在她眼睫上,格外温软。“嗯。”他略一偏头,看向地上跪着的杨星,语气平静:“芸芸小姐,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他?”“啊?这……”蒋芸芸一愣,顿时手足无措:“他、他得罪了周生,怎么处理……当然由您定。”这时候让她开口?她哪敢替杨星求情?好歹也是蒋山河的堂妹,帮派里的事见多了——错了就是错了,低头认,挨打立正,才是活命的道理。好好的一次拜访,硬是被杨星搞砸了。蒋芸芸气得直咬牙,恨不得亲手收拾他。“哦,这样啊!”周智点点头,转头朝杨星笑了笑。“不、不!别动手!”杨星一见周智看过来,立刻大喊:“周生!周生!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他又慌忙转向蒋芸芸,声音发颤:“芸芸小姐……求您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啊!”这时候,什么脸面、身份,全顾不上了。活命要紧,他连蒋芸芸也一起求上了。周智没理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目光温和地落在蒋芸芸脸上。蒋芸芸被他看着,心里一紧,刚想开口——“轰!轰!”别墅外传来两声引擎响。两辆黑色轿车驶入院子,稳稳停在门前。“哎哟?啥情况?”车门一开,靓坤跳下车,扫了一眼院里,挑眉道:“阿智,你这唱的是哪出?怎么跟拍戏似的?”“不是说有要事吗?咋整成这样?”“还是说——你刚从大澳学了新规矩?专用来欢迎我的?”话是玩笑,但眼神早把局势看透了:杨星跪在地上,太阳穴还顶着枪口——明摆着是来惹事,结果反被按住了。大卫从另一侧下车,飞快扫过全场,眉头一皱。他是引荐尹志巨的人,知道周智今天为何没去接靓坤。可眼前这群人,根本不是尹志巨的手下。“呵呵,坤哥来啦!”周智笑着起身:“让您见笑了,确实有点小事,不过——刚好收尾。”“哦?”靓坤点点头,踱到茶桌边,一眼瞅见地上散落的几把枪,啧了一声:“大澳现在这么野?枪都满地扔?”“这人谁啊?胆子挺肥,敢动你?”“他?”周智摊摊手:“就叫杨星,本地人。别的嘛……我也不熟。”“不过刚才挺神气,一进门就跟我讲‘道上规矩’。”“嗤!”靓坤冷笑:“现在大澳规矩都不要了?连洪兴二路元帅都敢招惹?”他下巴一抬,朝杨星扬了扬:“喂,小子,报个名号,哪儿来的?”“大佬好!”杨星哆嗦着答:“小的杨星,大澳本地人……我干爹是湾南帮的杨震。”“湾南帮?”靓坤一愣,“你不是大澳人吗?咋又成湾南帮干儿子了?”“湾湾现在这么横?收人收到大澳来了?”“你也真是——好好的人不做,偏去当人家的狗,丢不丢人?”他是洪兴话事人,虽近几个月在樱花,但大澳的事,他门儿清。这话,就是故意点他:大澳这片,名义上归香江社团管,两边本是一脉。自家兄弟怎么斗都行,外人插手——就是越界。杨星张着嘴,一时哑了火。他确实是大澳本地势力,杨震找上他,图的就是他在地头的根基;他攀上杨震,则是看中对方的钱和背景。两人各取所需,这才坐大。可眼下——靠山,突然就不顶用了。“阿智!”靓坤转回头,语气轻松却透着冷意,“咱哥俩难得见一面,这种货色,还留着过年?”“呵!”周智一笑,“正准备处理呢——您这就到了。”他朝大卫挥了挥手:“把这儿收拾干净,别坏了我和坤哥喝茶的兴致。”靓坤也转头对跟来的几个手下说:“大黑熊,你们也搭把手!”“是!”大卫和大黑熊应声点头,立刻动手。先把院子里横七竖八躺倒的一二十人,一个个抬上车。“大佬!两位大佬啊——”杨星扑通跪地,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我错了!真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次!”他在道上混过,哪能不懂——周智和靓坤这架势,分明是动真格的,不是吓唬人。“嚎什么嚎?”靓坤皱眉打断:“出来混,做错事就得认,挨打也要站直了!”“你动手打别人时,就该想到自己也可能被收拾。”“当这是小孩过家家?哭两声、流几滴泪,事情就翻篇了?”说完,他一瞪眼:“大黑熊!你还在那儿愣着?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拖走!”“是,坤哥!”大黑熊立马带两个人冲上来,一把架起还在磕头求饶的杨星,硬生生拖走了。“呸,什么东西!”靓坤啐了一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现在混江湖的,规矩越来越没影儿了。”“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指手画脚。”他顿了顿,扭头看向周智,眉头微蹙:“阿智,你这次来大澳,到底图个啥?”“大澳街这地方,比全世界大多数地方都乱。”“本地有四大家族,外头还有大圈、葡国集团;上面压着官府,海上有海盗;再加上从香江过来讨饭吃的社团,大大小小十几二十帮人,全挤在这弹丸之地。”“你可得想清楚——别轻易伸手。”他嘴上说是来玩,其实专程为这事来的。听说周智最近在大澳动作频频,他放心不下,特意跑一趟提个醒。他了解周智:本事大、脑子灵、赚钱快,在香江呼风唤雨。可偏偏,周智极少踏足大澳。他怕对方不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一个冲动就陷进去。以周智的实力,保命没问题,但麻烦绝对少不了。:()港片:重生狱霸,开局觉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