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哥!”
“你可算回来了!”
“真人在眼前了?”
周智离开大澳快一个月,消息不断,可消息是消息,人是人。
小蒙老师、何敏、朱婉芳那会儿也想去,手头的事缠着脱不开身。
谁能想到,早上还在大澳通电话的人,傍晚就站在自家院子里。
众女围上来,没人说话,光是笑,光是点头,光是往他身边凑。
“嗯,回来了。”周智扫了一圈,点了下头,“辛苦你们了,先进去。”
“对对,进去说!”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还杵在院子里。
……
进了屋,芽子挨着他坐下,歪头问:“早上我还跟阿芳讲电话,她说你在大澳喝茶呢,怎么人就坐这儿了?”
“怎么?”周智笑着捏了捏她脸颊,“嫌我回来太突然,打乱你计划了?”
“哪敢呀!”她勾住他脖子,亲了一下,“就是没准备,连花都没买一朵。”
“唉……”他叹了口气,“蒋天生出事了。”
“我好歹挂着洪兴二路元帅的名头,龙头倒了,我不回来,谁来收场?”
“怪不得。”芽子点点头,“我就说呢,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他也是背……喝个茶,命没了。”
“绑他那伙人更绝,你猜他们躲哪儿?”
“哦?”周智抬了抬眉,“听你这话,是摸到线索了?”
“那当然。”芽子扬了扬下巴,“别忘了,我是国际刑警。消息比外面灵。”
“人绑了之后,直接住进蒋天生自己家……就在他那栋别墅里,藏了整整五天。”
“尸体是在离别墅不到两百米的山坡上找到的。”
“钱到手,人就没了。”
“呵。”周智低笑一声,“最险的地方,反倒最松。”
“警署和你们国际刑警,这段时间没去过他家?”
“去了,还不止一趟。”芽子耸耸肩,“可蒋天生是什么身份?洪兴龙头,家里常来常往的都是熟面孔。查的人一问‘谁在’,对方答‘保镖’,就放行了。”
“那些人,穿黑衣、戴墨镜,站姿像模像样,连门禁卡都仿得差不多。”
她摇摇头:“糊弄过去,真不难。”
换成旁人,或许早看出那几人不对劲。
可偏偏出事的是蒋天生……洪兴龙头,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人脉盘根错节。
警署对这类人向来存着三分提防,两分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