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背负着一只手扭头看向状若疯狂的张奉。
要说愧疚。
其实在第一次得知何灵曼是张奉的妻子的时候，他还真有些愧疚。
但后来经过逐渐的了解，段羽知道了两人之间的一些秘密。
本来这场婚姻就是一场政治联姻。
当初何灵思是因为有张让的帮助，这才能位居皇后的位置。
而何灵思在毒死王美人的时候，也是张让出面，这才免于何灵思被废后。
何进将何灵曼嫁给张让的儿子张奉，就是一种政治上的立场捆绑。
但很显然，何灵曼跟张奉两人之间相互并没有任何情义。
何灵曼不喜欢张奉，但还是嫁了，因为何灵曼没有选择。
张奉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尽管他不能行男人之事，但也依旧娶了。
何灵曼在知道张奉不能行男人之事的时候，起初也并没有瞧不起张奉，毕竟这场婚姻是政治捆绑，何灵曼也清楚，只要两人能维持表面上的关系即可。
可是后来，当何灵曼知道了张奉的变态行径。
几乎每隔两天，都要虐杀一个侍女的时候，何灵曼开始转变了态度。
张奉不能行男人之事，但却用那种极为变态的方式来虐杀少女，就是为了满足心里的变态行径。
而平日里表面上却保持着温文尔雅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几年，张奉虐杀的少女何灵曼都数不过来有多少。
也正是在现了张奉这种变态的行为之后，何灵曼的心里开始有阴影。
因为她现，她的衣服经常会莫名其妙的丢失。
一开始何灵曼还以为只不过是扔了或者是怎样。
但后来一次意外，何灵曼现那些衣服还有亵衣不是丢了。
而是被张奉偷去，然后给那些被张奉虐杀的少女穿上了。
张奉这些行为让何灵曼感觉到不安和恶心。
逐渐只能用赌博这种形式来舒缓和泄心中压抑的情绪。
身着黑袍，背负着一只手的段羽上前一步，来到正在冲他奋力嘶吼的张奉面前，然后一把捏住了张奉的下巴。
如同铁钳一样的力道将张奉的下巴瞬间给卸了下来。
“你在虐杀那些无辜的少女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
段羽眯缝着眼睛说道：“你若真是个男人，大可以直接来找本侯。”
“谋害陛下，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别说你父亲是张让，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认为你能活到现在？”
“本侯不与你计较，是不想理会你，你还真以为本侯不敢拿你怎样？”
“哼哼。”
“一点脑子都不长，被人利用还沾沾自喜。”
“你不知道那玉丸是袁氏送出去的吗？”
张奉的一双眼睛瞬间瞪的老大，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冀侯，此人就交给在下吧，有太后的懿旨，还有冀侯送来的那些证据，足够他死很多次了。”
郭鸿从段羽的身后上前一步。
段羽微微点了点头。
查办张奉本来就是廷尉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