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的脸无力的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吕丘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死死顶着她的屁股,那热度,那硬度,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也让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湿透了的、泥泞的腿心,去蹭吕丘顶起裤子的地方。
“哈啊~~快点~给我~小穴受不了了~~把肉棒~给我~求你~给我~~嗯啊~”凌如呢喃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手指也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吕丘被她这一蹭,兴奋的差点腿一软跪下去,他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凌如弄到了太极圆盘中央那块温润的玉石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凌如的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双充满欲望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吕丘的裤裆,那里已经被她流出的水浸湿了一大片,清晰地勾勒出一根粗长硬物的轮廓。
她躺在那里,玫红的长裙凌乱地铺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顶端的乳尖挺立有人。
她的双腿也大大分开,毫无廉耻的让看人看向自己腿心的泥泞,淫水还在不断地从那个粉嫩的洞口往外溢,渴望无比的朝向吕丘的肉棒,希望对方能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么想要被操。
吕丘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看着这个美得让他窒息、骚得让他发狂的仙子,他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四周,被结界隔开的二十多个年轻男人,他们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太极圆盘的两人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嫉妒,有渴望,有怨恨,像无形的火焰,灼烧着这片被阴阳二气笼罩的空间。
吕丘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这让他更加紧张,也更加兴奋。
他有些颤抖的跪在凌如身边,看着这个瘫软在玉石上的绝色尤物,看着那对雪白的硕大乳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乳房,奶子,这就是女人的胸部,看起就好软好想摸,而乳房顶端挺立的那两颗粉嫩乳尖,正随着凌如的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大胆前来一般。
吕丘伸出手,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和急切,然后直接抓住了凌如胸口的其中一团软肉。
“唔啊……”
凌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乳肉在吕丘手中被捏得变了形,滑腻饱满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吕丘的手指触感刮过那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让凌如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变得更加尖锐。
“啊~不要~~用力抓它~~嗯啊~~~”
她眼眸中原本的清冷漠然早已不复存在,反而被此刻的情欲烧得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即便只是乳峰被人肆意揉捏的淫靡快感,她都希望可以更加强烈一点。
而清凌仙子这种哀求自己用力抓揉她乳房的淫骚姿态更是形成了致命的冲突,看得吕丘血脉偾张。
他直接伸手抓住凌如那件早已松垮的玫红长裙的领口,手指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太极殿中格外清晰,那件本就普通的衣裙也直接粉碎,
凌如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再无一丝遮掩,彻底暴露在吕丘眼前,也暴露在周围所有男人的视线里。
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光滑到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和下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向外吐着晶莹液体的阴穴幽谷。
那就是小穴,女人的小穴,是他们修炼的功法里,可以用自己肉棒插进去的地方!
那朵粉嫩的处子嫩穴也因为凌如的强烈渴望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大大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迎接什么东西的粗暴深入。
吕丘看得口干舌燥,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可当他手指碰到裤腰时,动作却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凌如那具诱人的身体,看向了高台之上——朴老太还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被一位宗门老祖这样注视着行房,而且对方是女性,吕丘也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拘谨。他解裤带的手僵在那里,脸上涨得通红。
朴老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少年人的窘迫。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如今的她何等年迈,自然是无心去看年轻人的那些淫糜之事,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规矩了,朴老太也知道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就不想打扰这群年轻小伙子的性趣了。
于是朴老太身形一晃,便如同水波般消散在空气中,彻底离开了太极殿。
老祖一走,笼罩在吕丘心头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
他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动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凌如涣散的视线里,也被周围无数嫉妒到喷火的人看在眼里,此刻的他们多希望现在竖立清凌仙子面前的那根肉棒是自己的。
凌如躺在太极圆盘的玉石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情欲而不断颤抖痉挛,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空虚和瘙痒,阴元之气在子宫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当吕丘那根粗壮、狰狞、散发着浓烈阳气的肉棒出现在她眼前时,她那双涣散的眼眸猛地聚焦了一瞬,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弯曲被本能驱动的贪婪和渴望。
她看着那根肉棒,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上面暴起的青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濒死小兽般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