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王院长，我一直很敬重您的为人。宁安医院在您的带领下，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敢不敢。”王院长笑着摆手，“盛总，赵医生那边需不需要我们……”
“不用。”盛阳打断他，“他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被特殊对待。今天的事，各位出了这扇门，就当没发生过。”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赵凛不希望公开我们的关系，也不太喜欢我插手他工作。所以……”
“明白明白。”几个人纷纷应和。
盛阳起身：“那今天就到这儿。资金的事，投资部会跟贵院对接，合同今天就能签。我后面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一群人跟着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各自收拾东西，各自消化刚才的信息。
王院长看了眼佟教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节后第一天上班，郑副经理看着自己桌上崭新的“郑经理”名牌，陷入了沉思。
看来这位总裁夫人在盛总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他默默把名牌摆正，心想以后得把这个信息焊死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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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回到家，把自己摔进熟悉的大床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一夜，跟做梦似的。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起和盛阳的一夜荒唐，他竟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盛阳的怀抱，盛阳的吻，盛阳掐在他腰间的手，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一切都是自己偷来的一样，以后应该都不会有了吧……
巨大的失落感兜头压下来，密密麻麻的酸楚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在黑暗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也好。
本来就不该外有的交集，到此为止，刚刚好。
一直压在自己心里的事情却突然间解决了，疲惫终于占了上风。
赵凛放松心情，眼睛一闭，再睁开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亮痕。
赵凛坐起身，愣了一会儿神，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躺着佟教授的回复：
「已经收到院里的通知，盛世那边的投资比预期翻了一倍。项目照常推进，院里说会全力支持。你好好休息，节后见。」
赵凛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颈间的指环。
他就说嘛，盛阳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连日阴雨，终于放晴了。
赵凛身心愉悦，许久没有过的开心在他嘴角蔓延。
赵凛翻身下床，心情好得想哼歌。
他快速洗漱完，站在衣柜前琢磨了一会儿，难得的长假，要不出去转转？
刚套上外套，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