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凤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好，外婆待会儿就给你包，你最喜欢的三鲜馅。”
许悠玫在电话那头故意拖长了声调：“妈，我也想吃您包的饺子。”
林金凤佯装嗔怪：“你呀，想吃自己包去，我只包给我们小凛吃。”
几个人一齐笑起来。
许耀嵘笑声爽朗：“一会儿你妈包好了，我们替你吃。”
许悠玫故作恼怒：“爸，您也跟着打趣我。我妈的手艺我真不是夸，我学了好久都学不来，最惦记的就是我妈做的饭。”
林金凤被夸得心里熨帖，眉梢都带着喜色：“等过段期间你办婚礼，我和你爸一起过去看你，到时候想吃的都给你做。”
“好，还是妈最好了。”
赵凛看着屏幕里许悠玫满面红光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又聊了好一阵，才挂了电话。
外婆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重播着春晚。
外公把茶几上的水果、坚果一样样摆开，抓了一把开心果塞到他手里：“快吃，小凛，你从小就爱吃这个。”
赵凛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开心果，鼻头微微发酸——这是哥哥最爱吃的，他其实更喜欢碧根果。
压下心头那点涩意，他笑着应道：“谢谢外公，您别忙了，我自己来就行。”
剥了一颗送进嘴里，牙根都泛着淡淡的酸。
林金凤抬手往冰箱方向一指：“老许啊，快把酸奶拿出来给小凛喝。”
许耀嵘连连点头，大步往厨房走：“对对对，幸亏你提醒，我差点忘了。前两天去超市，你外婆特意给你买的。”
看着两位老人精神矍铄、身体硬朗的模样，赵凛心里暖融融的。
没歇多久，门铃又响了。许耀嵘起身去开门，进来一对中年夫妻，手里提着礼品：“许叔，新年快乐。”
许耀嵘笑着把人往屋里迎：“快乐快乐。小梁啊，你们人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男人赶忙应道：“应该的，好久没来看您和阿姨了。”
女人跟在旁边，跟林金凤打招呼，“阿姨，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林金凤站起来招呼客人，“快，快坐。”
赵凛也跟着起身。
许耀嵘转头吩咐赵凛：“小凛，快给你梁叔叔和刘阿姨倒茶。”
赵凛礼貌地喊了声“叔叔阿姨过年好”，便弯腰斟茶。
递到刘阿姨手上时，对方上下打量着他，语气热络：“这就是小凛吧？真是越来越帅气了。有女朋友了吗？”
赵凛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还是逃不过新年十连问。
他收回手，坐回旁边的单人沙发，干脆地答：“有对象了。”
许耀嵘和林金凤不约而同地看过来，眼里都带着惊讶。
刘阿姨兴致更高了：“是吗？多大了？是本地人吗？做什么工作的？听说你是医生啊？你对象也是医生吗？”
赵凛暗暗吸了口气，没接话，只笑着点了点头。
刘阿姨见状，自顾自地接下去：“这么好啊。你们医生工作都挺忙的吧？”
赵凛扯出个僵硬的微笑：“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