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用鼻尖蹭了蹭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低声诱哄，“老婆，我们……再……”
赵凛不想说话，卸了力，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拱着他的小腹，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燥得他浑身难受。
聪明的小盛阳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精神抖擞地立正站好。
盛阳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嗓音低得像含着砂砾：“老婆，你自己上来。”
赵凛的耳朵尖“腾”地红了，那抹绯色一路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粉。
以前从来都是盛阳帮他做，他只需要闭着眼承受就好，他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他偷偷瞄了一眼盛阳那两只被裹成粽子的手。
又羞又恼，直接把脸埋进盛阳胸前。
他这一连串小动作，全被盛阳收进眼底。
盛阳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动作亲昵又得意：“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赵凛闷不吭声，就着低头的姿势，张嘴在他胸肌上留了一串浅浅的牙印。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好了就出去吧，不用管我的死活。”
“我怎么就好了？”盛阳动了动腰，轻轻撞了他一下，“我还没开始呢。”
“可我……”赵凛咬了咬下唇，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好意思当着盛阳的面自己来？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脸上涌。
可他又偷偷瞥了一眼小盛阳，就飞快地别开视线。
小盛阳的尺寸，如果硬来的话，自己怕是受不住。
喉结滚了滚，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去卧室等我。”
“我不要。”盛阳拒绝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咱们浴缸的按摩功能还没试过呢。”
赵凛脸更红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的手……我还没有……”
他实在说不下去，凑到盛阳耳边，用气音吐出一个字：“扩。”
盛阳的呼吸骤然加重，全身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大脑。
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脑补那个画面。
以前都是自然而然的，他顺手就帮赵凛做了，谁也有就这个问题多想过。
两个人默契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可今天被赵凛这么单独拎出来一说……
盛阳喉结上下滚动，嗓子眼发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婆……我想……看。”
他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从小到大连小黄片都没看过的盛阳，此刻要直视老婆自己给自己……
赵凛刚把手放到身后，试探性地动了动……
盛阳就觉得鼻子下面一股温热汹涌而出，一滴，两滴，直直地落进浴缸里，在水面上晕开。
他慌忙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老婆……”
赵凛抬眼一看，随即慌忙洗了把手，扯过旁边的毛巾就堵在盛阳鼻子上。